教宗聖庇護十世反時代主義

教宗聖庇護十世在其《Pascendi》通諭中論及時代主義時說:「若有人……感到驚訝,認為我們將其定義為所有異端的綜合,這可能嗎?」他指出時代主義是天主教會最危險的威脅,部分原因在於,即使遠在1907年(該通諭撰寫之時),時代主義者「[屬於]天主教平信徒,而且更為可悲的是,屬於司鐸階層本身」。他說:「(對教會的)傷害更為確定」,因為「他們作為內部人士,對她的認識越深入」。

近一百年來,情況絲毫未變。事實上,它變得更糟,我們現在不僅要與平信徒和司鐸中的時代主義者抗爭,甚至還要在主教和「樞機」中與之抗爭。

我們如何識別一個時代主義者?快速簡便的方法就是直接審視他們的教導。但這引發了下一個問題:我們如何識別時代主義作為一種教導?

針對這個問題,我編制了一份時代主義識別標誌的清單,全部直接摘自這位聖教宗的通諭。讓我們審視這些標誌,以便我們在看到時代主義教導時,能更有能力識別(並摒棄)它們。

時代主義者:

+ 「屬於天主教平信徒,而且更為可悲的是,屬於司鐸階層本身。」

+ 「自封為教會的改革者。」

+ 「(將神聖救贖主的位格)貶低到一個單純平凡人的境地。」

+ 「實施破壞教會的計劃,不是從外部,而是從內部。」

+ 「繼續將毒素擴散到整棵樹,以致天主教的真理無一處不被他們觸及。」

+ 「扮演理性主義者和天主教徒的雙重角色。」

+ 「過著最活躍的生活,對每一個知識領域都勤奮而熱忱地投入。」

+ 「通常享有無可指責的道德聲譽。」

+ 「蔑視一切權威,不受任何約束。」

+ 「沒有秩序和系統地、以分散和脫節的方式提出他們的學說。」

+ 「自身包含著多重的個性;他是一個哲學家、一個信徒、一個神學家、一個歷史學家、一個評論家、一個護教學者、一個改革者。」

+ 「(推斷)天主永遠不能成為科學的直接對象。」

+ 「設法從不可知論……過渡到科學和歷史的無神論。」

+ 「擁抱並設計甚至最荒謬的新奇事物。」

+ 「試圖成為他人的改革者,卻忘記了改革自己。」

+ 「被發現完全缺乏對權威的尊重,甚至是對最高權威的尊重。」

+ 「表現出……對經院哲學的蔑視。」

+ 「認識到阻礙他們的三大困難是經院哲學方法、教父的權威和傳統,以及教會的訓導權。」

+ 「施展他們所有的詭計,試圖削弱傳統的力量並偽造傳統的特性,以便剝奪其所有的份量和權威。」

+ 「對神聖的教會教父進行審判。」

+ 「奪取修院和大學的教授職位。」

+ 「(從講道台上)傳播他們的學說,儘管可能是以隱晦的言論。」

+ 「(在撰寫歷史時)以講述全部真相為藉口,將任何似乎給教會帶來污點的東西都拖到陽光下。」

+ 「說服自己,在這一切中,他們實際上是在服務天主和教會。」

+ 「將教宗的話扭曲以符合他們自己的意思,同時卻描述教宗的行動是針對他人而非他們自己。」

時代主義者教導:

+ 「科學和歷史都必須是無神論的。」

+ 「除了現象(感官可感知的事物)之外,沒有其他東西的空間。」

+ 「宗教是一種生命形式,(其)解釋當然必須在人的生命中尋找。」

+ 「作為一切宗教基礎和根基的信仰,必須在於某種內在的感覺,源於對神性的需要。」

+ 「這種對神性的需要……最初潛伏……在潛意識中,其根也隱藏和未被發現地埋在那裡。」

+ 「這種感覺擁有……神聖現實本身,並以某種方式使人與天主結合。」

+ 「(在這種感覺中)也可以找到啟示。」

+ 「每種宗教……都必須被視為既是自然的又是超自然的……因此……意識和啟示(是)同義詞。」

+ 「宗教意識應與啟示置於同等地位。」

+ 「在基督的位格中……科學和歷史遇到的無非是人性的事物。」

+ 「凡在祂的歷史中暗示神性的事物都必須被拒絕。」

+ 「歷史上的基督位格被信仰所改變形象。」

+ 「基督的位格被信仰所扭曲。」

+ 「凡是不嚴格符合祂的品格、處境和教育,以及祂生活和所處的地方和時代的一切,包括言行和其他一切,都應排除在外。」

+ 「這種宗教意識……從潛意識的藏身之處浮現出來,是一切宗教的種子。」

+ 「這種意識……隨著人類生活的進步逐漸成熟……這就是一切(甚至超自然宗教)的起源。」

+ 「宗教只是這種宗教意識的發展。」

+ 「天主教……與其他宗教完全處於同一水平;因為它正是通過生命內在性的過程,而非其他方式,在基督的意識中產生的。」

+ 「的確,天主將自己呈現給人,但卻是以如此混亂和模糊的方式,以至於信徒幾乎無法察覺祂。」

+ 「教義公式……介於信徒和他的信仰之間;就它們與信仰的關係而言,它們是其對象的不充分表達,通常被稱為象徵。」

+ 「完全不可能主張它們(教義)絕對包含真理。」

+ 「(教義)是真理的圖像,因此必須適應宗教意識與人的關係。」

+ 「教義必須……因此,易於改變。」

+ 「教義不僅能夠,而且應該演化和被改變。」

+ 「宗教公式……應該是活的,並且應該過著宗教意識的生活。」

+ 「這些公式,為了保持生命,應該並且必須始終適應信仰和相信它的人。」

+ 「如果由於任何原因,這種適應應該停止存在,(教義)就失去了它們最初的意義,因此需要改變。」

+ 「這是一個既定且確定的事實:神聖的現實確實存在於自身之中,並且完全獨立於相信它的人……存在於個人的經驗中。」

+ 「在宗教意識中,必須認識到一種心靈的直覺,它使人與天主的現實直接接觸,並灌輸對天主存在及其在人和外部行動的如此確信,以致遠遠超過任何科學信念。」

+ 「如果這種經驗被某些人否認……這是因為這些人不願意將自己置於產生這種經驗所必需的道德狀態。正是這種經驗使獲得它的人正確而真正地成為一個信徒。」

+ 「鑒於這種經驗論與象徵主義的結合,每一種宗教,甚至異教,都必須被認為是真實的。有什麼能阻止這種經驗在任何宗教中被發現呢?」

+ 「在不同宗教之間的衝突中……天主教擁有更多的真理,因為它更為鮮活,並且……它更有理由配得上基督徒的名號,因為它更完全地符合基督宗教的起源。」

+ 「傳統……是通過宣講,藉助理智公式,將原始經驗與他人交流。」

+ 「有時,這種宗教經驗的交流會生根並茁壯成長,其他時候則會立即枯萎死亡……存活是真理的證明,因為……生命和真理是同一回事……所有現存的宗教都是同樣真實的,否則它們就不會存續。」

+ 「科學完全涉及現象,信仰絲毫不進入其中;相反,信仰關乎神性,這是科學完全不知道的……信仰與科學之間永遠不會有任何分歧,因為如果各自守住自己的陣地,它們永遠不會相遇,因此永遠不會矛盾。」

+ 「若被問及……基督是否施行了真正的奇蹟,並作出了真正的預言,祂是否真的從死裡復活並升天,不可知論科學的回答將是否定的,而信仰的回答是肯定的,然而,並不會因此而在它們之間產生任何衝突。」

+ 「在每一個宗教事實中,當你移除神聖現實及其經驗時……其他一切,尤其是宗教公式,都屬於現象領域,因此受科學控制。」

+ 「因此,哲學和科學有權形成關於天主觀念的知識,引導其演化,並清除可能進入其中的任何外來元素。」

+ 「科學應完全獨立於信仰,而另一方面……信仰卻從屬於科學。」

+ 「哲學家已經宣告:信仰的原則是內在的;信徒補充說:這個原則就是天主;神學家得出結論:天主內在於人。」

+ 「首先必須……信徒不要過分強調公式本身,而應僅利用它來使自己與絕對真理結合,這真理既由公式揭示又由公式隱藏,也就是說,它試圖表達卻從未成功表達。」

+ 「信徒(應)僅在公式對他有幫助時才使用它們,因為給予它們是為了幫助而非阻礙;然而,要適當尊重那些由公共訓導權認為適合表達共同意識的公式所具有的社會尊嚴,直到同一訓導權另有規定為止。」

+ 「教會和聖事……不應被視為由基督親自建立的。」

+ 「然而,應認為教會和聖事是由基督間接建立的。」

+ 「所有基督徒的良心……都以一種方式實際上包含在基督的良心內,如同植物包含在種子內。但正如枝條過著種子的生命,同樣,所有基督徒也都被稱為過著基督的生命。而基督的生命,根據信仰,是神聖的,所以基督徒的生命也是神聖的。如果這種生命在漫長的歲月中產生了教會和聖事,那麼說它們的起源來自基督並且是神聖的,是完全正確的。」

+ 「教義源於一種衝動或必要性,藉此信徒精心闡述他的思想,以便使其對自己和他人更清晰。」

+ 「聖事是雙重衝動或需要的結果……第一個需要是給宗教某種可感知的表現;第二個是需要表達它,這若沒有某種可感知的形式和祝聖的行動就無法做到,而這些就被稱為聖事。」

+ 「聖事是赤裸裸的象徵或標記,儘管並非沒有某種效能——一種……類似於某些被俗稱為『打動大眾』的短語的效能,因為它們有能力傳播某些主要思想,並對思想留下深刻印象。」

+ 「(聖經)可以被正確地描述為經驗的總匯,但並非那種任何人都可能偶爾獲得的經驗,而是每個宗教所擁有的那些非凡而引人注目的經驗。」

+ 「天主確實透過信徒在這些書中說話,但是……僅通過內在性和生命性的永存。默感……與那種激勵信徒用文字表達內心信仰的衝動毫無區別,也許除了其強度之外。這有點類似於詩歌靈感中發生的情況,關於詩歌靈感有人曾說:『我們內有一位神,當祂激動時,祂便燃起火來。』正是在這個意義上,天主被說是聖經默感的起源。」

+ 「教會的誕生源於雙重需要:第一,個別信徒將他的信仰與他人交流的需要,特別是他有某種原始而特殊的經驗時;第二,當信仰成為許多人共有時,集體形成一個社會,並守護、促進和傳播共同利益的需要。」

+ 「(教會)是集體良知的產物,也就是說,是個體良知的聯合產物,這些個體良知,憑藉生命永存的原則,都依賴於第一位信徒,對天主教徒來說,這位第一位信徒就是基督。」

+ 「因為正如教會是良知集體的生命性流溢一樣,權威也是從教會自身生命性地流溢出來。因此,權威像教會一樣,起源於宗教意識,並且,既然如此,就從屬於它。如果它否認這種依賴,它就變成了暴政。」

+ 「我們生活在一個自由意識達到最高發展的時代……如今,人只有一個良心,正如只有一個生命一樣。因此,教會權威必須採用民主形式,除非它想在人類的良心中激起和煽動內部的衝突……認為現今獲得的自由意識會後退,那是瘋狂。如果它被強行壓制束縛,其爆發將更加可怕,將同時席捲教會和宗教。」

+ 「但教會不僅必須在她自己的家園內妥協。除了與內部人士的關係,她還有與外部人士的關係。教會並非獨自佔據世界;世界上還有其他社會,她必須與之交往和接觸。因此,教會對公民社會的權利和義務必須根據她自身的性質來確定。」

+ 「因此,正如信仰和科學由於其對象的多樣性而彼此陌生一樣,教會和國家也由於其目的的多樣性而彼此陌生,教會的目的是精神性的,而國家的目的是暫時性的。」

+ 「因此,國家必須與教會分離,天主教徒必須與公民分離。每一個天主教徒,由於他也是公民,都有權利和義務以他認為最好的方式為共同利益工作,而無需為教會權威煩惱,無需理會它的願望、它的勸告、它的命令——甚至無視它的斥責。」

+ 「教會以任何藉口為公民規劃或規定任何行動路線,都是濫用權威,人們必須盡全力對此提出抗議。」

+ 「正如在現象元素方面,信仰應從屬於科學一樣,在世俗事務上,教會也必須服從國家。」

+ 「任何宗教社會……除非其成員的宗教意識是統一的,並且他們採用的公式也是統一的,否則不可能是一個真正的單一體。但這種雙重統一一種公共精神,其職責是找到並確定最符合共同意識的公式;並且它必須擁有……足夠的權威,使其能夠將已決定的公式強加給團體。」

+ 「由於這個訓導權,在其最終分析中,源於個體良心並擁有為其利益服務的公共使命的委託,因此必然得出結論:教會訓導權必須依賴於它們,並且應該被迫向大眾的理想低頭。」

+ 「這是一個尋找方法來調和權威的充分權利與自由的充分權利的問題。與此同時,天主教徒的適當做法將是公開宣告他對權威的深刻尊重,同時永不停息地遵循他自己的判斷。」

+ 「教會權威,既然其目的完全是精神性的,就應該剝去那些在公眾眼中裝飾它的外在排場。」

+ 「在一個活的宗教中,一切事物都從屬於變化,並且事實上必須改變……萬事萬物,若違背演化法則,都得面臨死亡——教義、教會、敬禮、我們敬為神聖的書籍,甚至信仰本身。」

+ 「教會自身的演化,源於適應歷史條件並與現存社會形式協調的需要。」

+ 「演化是……兩種力量衝突的結果,一種趨向於進步,另一種趨向於保守。保守力量存在於教會,存在於傳統之中……相反,進步力量響應內在需要,存在於個體良心之中並在其中運作——尤其是在那些與生活有更緊密接觸的良心之中。」

+ 「正是通過保守與進步這兩種力量(即權威與個體良心之間)的一種契約和妥協,變化和進步才得以發生。」

+ 「不可知論告訴我們,歷史如同科學一樣,完全處理現象,其結果是:天主以及天主對人類事務的每一次干預,都應被歸入信仰領域,唯獨屬於它。」

+ 「在那些包含雙重元素(神聖與人性)的事物中,例如在基督、或教會、或聖事中……必須進行劃分和分離,必須將人性元素留給歷史,而神性元素則歸於信仰。因此,我們有了那種區分……歷史上的基督與信仰中的基督;歷史上的教會與信仰中的教會;歷史上的聖事與信仰中的聖事。」

+ 「我們有一個雙重的基督:一個真實的基督,和一個從未真實存在過的信仰中的基督;一個在特定時間和特定地點生活過的基督,和一個從未在信徒虔誠默想之外存在過的基督——例如,我們在聖若望福音中發現的那個基督,這部福音書……從頭到尾僅僅是默想。」

+ 「任何生命性流溢的原因或條件,都要在某種需要或匱乏中尋找……沒有任何事實可以被視為先於產生它的需要。」

+ 「有時可能會發生,聖經的某些部分,例如宗徒書信,本身就構成了由需要創造的事實……任何文獻的年代,只能通過每個需要在教會中顯現自身的年代來確定。」

+ 「其結果……自然是聖經不再能歸屬於其書名上所載的作者。」

+ 「這些書卷……尤其是梅瑟五書和前三部福音書,是從原始的簡短敘述逐漸形成的,通過添加、插入神學或寓意的解釋,或僅為連接不同段落而引入的部分。」

+ 「在聖經中,有許多涉及科學或歷史的段落,其中……可以發現明顯的錯誤。但是……這些書卷的主題不是科學或歷史,而只是宗教和道德。在它們中,歷史和科學僅作為一種外衣,使包裹在其中的宗教和道德經驗能更容易地滲透到大眾中。」

+ 「基督本人在確定天主國來臨的時間上明顯犯了錯誤……我們對此不應感到驚訝,因為即使祂自己也服從於生命的法則。」

+ 「在他(非信徒)的本性和生命的深處,隱藏著對某種宗教的需要和渴望,而且不是隨便哪一種宗教,而是被稱為天主教的特定宗教,這……是生命完美發展所絕對要求的。」

+ 「在所有天主教的事物中,(創新)絕對沒有不依附的對象……哲學(應)被改革,特別是在教會修院中……經院哲學(應)被歸入哲學史,並……被歸類為絕對體系之一……年輕人(應)被教導現代哲學,唯有它才是真實的,並且適合我們生活的時代。」

+ 「教義及其演化……應與科學和歷史協調。在要理問答中,只應插入那些經過改革並在民眾能力範圍內的教義。」

+ 「外在敬禮的數量應減少,並必須採取措施防止其進一步增加。」

+ 「教會治理中的份額應該……給予下級神職人員,甚至平信徒,過於集中的權力應該下放。羅馬教廷各部會,特別是禁書目錄部和聖部,也必須修改。」

+ 「神職人員應回歸其原始的謙遜和神貧,並且……在他們的思想和行動中,他們應接受時代主義的原則……(應該渴望)取消司鐸的獨身制。」

+ 「教父們,雖然他們本人最值得尊敬,但完全不懂歷史和批判學,對此,他們僅因所處的時代而情有可原。」

對抗時代主義的戰術:

+ 「僅將他們置於最低下、最不顯眼的職位。」

+ 「當你在他們中間發現驕傲的精神時,毫無顧慮地將他們從司鐸職位中剔除。」

+ 「(應)使經院哲學成為神聖科學的基礎。」

+ 「規定採用經院哲學……主要是天使博士留給我們的那種。」

+ 「牢記:(你)不能擱置聖多瑪斯,尤其是在形上學問題上,否則將帶來嚴重不利。」

+ 「促進神學研究。」

+ 「任何人,若以任何方式被發現染有時代主義,無論是治理職位還是教學職位,都要毫無顧慮地將他排除在外。」

+ 「你再怎麼警惕、再怎麼堅持也不為過,但最重要的在於選擇教授,因為學生通常以他們老師的模式為榜樣。」

+ 「願對新奇事物的愛好遠離神職人員!」

+ 「神學和教會法博士學位,絕不能授予任何沒有先完成經院哲學常規課程的人;如果授予,應視為無效。」

+ 「防止時代主義者的著作,或任何帶有時代主義氣息或促進時代主義的著作,在出版後被閱讀,並在其未出版時阻止其出版。」

+ 「對於某些天主教徒的著作,也應採取同樣的決定,這些人雖然自己並非心懷惡意,但在神學研究上缺乏良好教導,且浸染了現代哲學,他們試圖使這與信仰協調,並如他們所說,將其轉為信仰的利益。」

+ 「將在你的教區內流通的任何有害書籍,即使是通過莊嚴的禁書令,也要驅逐出去。」

+ 「你也不要因為一本書在其他地方獲得了通常稱為『出版許可』(Imprimatur)的批准而被嚇倒,這既是因為這可能是偽造的,也可能是因為它是由於疏忽、過分寬容或對作者的過度信任而授予的。」

+ 「天主教書商有義務不銷售被主教譴責的書籍。」

+ 「僅僅阻止壞書的閱讀和銷售是不夠的——還必須阻止它們出版。」

+ 「應任命審查員來審查準備出版的作品。」

+ 「主教們不應允許司鐸大會,除非在極少數情況下。當他們允許時,必須有條件……在大會中絕不談論任何帶有時代主義、長老制或俗世主義色彩的東西。」

+ 「在每個教區,應立即設立一種我們樂意稱之為『警戒委員會』的議會。」

「對抗言詞上的新奇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