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良十三世《人類世代》通諭 - 論共濟會

致全世界宗主教、首席主教、總主教及主教,並與宗座保持恩寵與共融者。

人類的種族,在「因魔鬼的嫉妒」而悲慘地從天主——天上恩賜的創造者和施予者——墮落之後,分裂為兩個不同且對立的陣營:其一堅定地為真理與德行奮鬥,另一則為那些與德行和真理相反的事物奮鬥。其一是在地上的天主之國,即耶穌基督的真正教會;那些從心底渴望與之結合以獲得救恩的人,必須以他們的全部理智和整個意志來事奉天主和祂的唯一聖子。另一個是撒殫的王國,所有追隨其首領和我們原祖父母之致命榜樣的人,所有拒絕服從神聖永恆法律的人,以及那些藐視天主、懷有許多自身目標,並圖謀反對天主的人,都歸其佔有和控制。

2. 聖奧斯定敏銳地識別並描述了這雙重王國,將其比作兩個在法律上對立、因追求相反目標而敵對的城市;他以其精闢的簡潔,用以下的話表達了每個城市的作用原因:「兩種愛建立了兩個城市:愛自己,甚至達到藐視天主,建立了塵世之城;愛天主,甚至達到藐視自己,建立了天上之城。」(1) 在每一個時代,這兩者都在相互衝突,使用各種各樣的武器和戰爭方式,儘管並非總是同樣激烈地攻擊。然而,在此時期,邪惡的黨羽似乎正在聯合起來,並以統一的猛烈程度鬥爭,由那個組織嚴密、分佈廣泛的被稱為「共濟會」的社團領導或協助。他們不再隱瞞其目的,現在正大膽地公然起來反抗天主本身。他們正公開且明目張膽地策劃摧毀神聖教會,並懷著明確的意圖,如果可能的話,要徹底剝奪基督信仰國家的那些通過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為我們獲得的恩惠。哀嘆這些邪惡,我們被那催迫我們內心的愛德所迫,頻頻向天主呼喊:「因為,看,祢的敵人喧嚷;恨祢的人都抬起頭來。他們同謀奸詐要害祢的百姓,彼此商議,要害祢所隱藏的人。他們說:來,讓我們將他們消滅,使他們不再成國。」(2)

3. 在這如此緊急的關頭,當基督聖名遭受如此猛烈和緊迫的攻擊時,我們的職責是指出危險,指明誰是敵人,並盡我們所能抵擋他們的計劃和陰謀,使那些將得救託付給我們的人不至喪亡,並使託付給我們照管的耶穌基督的王國不僅能屹立不倒、保持完整,而且能在全世界日益增長,不斷擴展。

4. 我們的各位前任羅馬教宗,在他們對基督徒子民安全的不懈警覺中,一旦這個首要敵人不作為黑暗的陰謀隱藏,而是顯露於光天化日之下時,他們便迅速察覺其存在和目的;此外,他們憑藉真正的遠見,適時地發出警告,好像要人保持警惕,不讓自己落入為欺騙他們而設的圈套和羅網。

5. 第一次對這危險的警告是由克萊孟十二世在1738年發出的,(3) 其憲章由本篤十四世確認和更新。(4) 庇護七世也沿著同樣的道路前進;(5) 良十二世則通過他的宗座憲章《更為嚴重》,(6) 彙編了前任教宗們關於此事項的法令和裁決,並予以永久批准和確認。庇護八世、(7) 額我略十六世、(8) 以及多次表態的庇護九世 (9) 也都表達了同樣的觀點。

6. 因為,一旦共濟會派的組織結構和精神,通過其行動的明顯跡象、對其宗旨的調查、其法律、儀式和評注的公佈,再加上經常有的知悉內情者的個人見證,被清楚地揭示出來,這個宗座就譴責了共濟會派,並公開宣佈其組織結構違反法律和正義,對基督教國家和國家本身同樣有害;它禁止任何人加入該社團,並處以教會慣常對特別有罪之人施加的刑罰。該派別的成員對此感到憤慨,他們認為可以通過輕蔑或誹謗來規避或削弱這些法令的效力,指責頒布這些法令的教宗要麼在其法令中超越了溫和的界限,要麼頒布了不公正的法令。這就是他們試圖規避克萊孟十二世、本篤十四世、庇護七世和庇護九世的宗座憲章的權威和分量的方式。(10) 然而,即使在該社團內部,也能找到一些不情願地承認羅馬教宗是按照天主教教義和紀律在其權利範圍內行事的人。許多王子和政府首領也強烈同意教宗們的觀點,他們或向宗座檢舉共濟會社團,或自願通過特別法令將其標記為有害的,例如在荷蘭、奧地利、瑞士、西班牙、巴伐利亞、薩伏伊以及意大利的其他地區。

7. 但最重要的是,事件的進程已經證明了我們前任們的審慎。因為他們出於天賦和父愛的關懷,並非總是能到處取得預期的結果;這或者是因為一些在危害中扮演積極角色的人的偽裝和狡猾,或者是因為其餘那些本應為了自身利益而對此事給予密切注意的人的輕率。結果,共濟會派在一個半世紀的過程中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增長,直到它能夠通過欺詐或大膽的手段,進入國家的各個階層,以至於似乎幾乎成了其統治力量。這種迅速而可畏的進展,恰恰給教會、王權和公共福祉帶來了我們前任們早已預見的嚴重傷害。情況已發展到如此地步,以至於今後將有嚴重的理由恐懼——並非為教會擔憂,因為她的基礎過於堅固,非人力所能推翻——而是為那些國家擔憂,在那些國家裡,要麼是我們正在談論的這個派別的權力佔了上風,要麼是其他與之類似的、作為其門徒和附庸的派別的權力佔了上風。

8. 出於這些原因,我們一接掌教會的舵柄,就清楚地看到並感覺到,我們的職責是盡我們最大的權威來對抗如此巨大的邪惡。我們已經好幾次在適當的時候,攻擊了某些特別顯示共濟會思想邪惡影響的主要教義要點。因此,在我們《宗徒職務》通諭中,我們努力駁斥了社會主義者和共產主義者的怪誕學說;之後,在另一封題為《奧秘》的通諭中,我們努力捍衛和解釋了以婚姻為源頭和起點的家庭生活的真實與正確理念;再次,在以《長久》為開頭的通諭中,我們描述了符合基督徒智慧原則的政治治理理想,這種理想一方面與事物的自然秩序奇妙地和諧,另一方面也與君主和國家的福祉奇妙地和諧。(11) 我們現在打算效法我們前任的榜樣,直接論述共濟會社團本身、它的全部教導、它的目標以及它的思維和行動方式,以便越來越揭示其邪惡力量,並盡我們所能阻止這致命禍患的蔓延。

9. 有幾個有組織的團體,雖然名稱、儀式、形式和起源各不相同,但卻因共同的目的和主要觀點的相似性而如此緊密地聯繫在一起,以至於實際上與共濟會派成了一體;共濟會派是一個中心,它們從那裡出發,也回到那裡。現在,這些團體不再表現出隱藏的願望;因為它們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舉行會議,並出版自己的報刊;然而,當被徹底了解時,人們發現它們仍然保留著秘密社團的性質和習慣。有許多像奧秘一樣的事情,按照固定的規則,被極度小心地隱藏起來,不僅對外人,而且對許多成員也是如此;例如,它們的秘密和最終目的、主要領導人的姓名、某些秘密的內部會議,以及它們的決定和執行這些決定的方式方法。這無疑是成員之間在權利、職務和特權上存在多種多樣差異、普遍區分等級和級別、以及保持嚴格紀律的原因。

候選人通常被命令許諾——不,是通過特別的誓言宣誓——他們永遠不會以任何方式、在任何時間、向任何人透露成員、口令或討論的主題。因此,憑藉欺詐的外表和始終如一的偽裝風格,共濟會會員像古代的摩尼教徒一樣,盡可能地隱藏自己,只接納其成員為見證人。作為一種方便的隱藏方式,他們假裝是為了學術目的而結合在一起的文人學者。他們談論自己對更高雅文化的熱情,對窮人的愛;他們宣稱自己唯一的願望是改善大眾的狀況,並與盡可能多的人分享公民生活的所有益處。如果這些目的是真誠的,它們絕非其目標的全部。此外,要加入,候選人必須承諾並保證從那時起,將以最大的順服和忠誠嚴格服從其領袖和導師,並準備好一接到其意願的表達就行動;或者,如果不服從,就要承受最嚴厲的懲罰乃至死亡。事實上,如果有人被判斷為洩露了該派別的行為或拒絕執行命令,他們經常受到懲罰,其膽大妄為和手段之嫻熟,以至於兇手往往能逃脫偵查和對其罪行的懲罰。

10. 然而,偽裝和希望隱藏;像束縛奴隸一樣用最緊的枷鎖束縛人,且不給出任何充分理由;利用被奴役於他人意志的人進行任何任意行為;在確保罪行不受懲罰後,武裝人的右手進行流血——這些都是自然所排斥的罪大惡極之事。因此,理性和真理本身清楚地表明,我們正在談論的這個社團是與正義和自然正直相對立的。這一點變得更為明顯,因為其他同樣非常明顯的論據也證明,它本質上與自然德行對立。因為,無論人們在隱藏方面多麼聰明,在說謊方面多麼有經驗,都無法阻止任何原因的結果以某種方式顯示出其來源的內在本性。「好樹不能結壞果子,壞樹也不能結好果子。」(12) 然而,共濟會派所結的果子是有害的、苦澀的。因為,從我們上面最清楚地表明的,其最終目的強行映入眼簾——即徹底推翻基督教教導所產生的整個世界宗教與政治秩序,並代之以符合他們思想的新狀態,其基礎和法律將僅從自然主義中汲取。

11. 我們所說的、以及即將說的話,必須從總體上理解為針對共濟會派,以及與其類似和結盟的社團,而非針對其個別成員。這些人中可能有,而且不在少數,雖然對陷入此類社團並非無罪,但他們本身既不參與其犯罪行為,也不知道他們試圖達到的最終目的。同樣,某些附屬社團也許絕不贊同那些極端的結論——如果他們前後一致,會將其視為從他們共同原則必然得出的結論——要不是其極度醜陋使他們感到恐懼。其中一些社團再次受時間和地點環境的引導,要麼追求比通常較小的目標,要麼追求比他們自己希望嘗試的更小的目標。然而,他們不應因此被認為與共濟會聯盟無關;因為共濟會聯盟的判斷,與其說是根據它已經做過或完成的事情,不如說是根據其公開宣稱的觀點的總和。

12. 現在,自然主義者的基本學說——他們的名稱已充分表明了這一點——是人的本性和人的理性應當在一切事物中充當女主人和嚮導。確立了這一點,他們對天主的職責就漠不關心,或者用錯誤和模糊的觀點加以歪曲。因為他們否認天主教導過任何東西;他們不承認任何無法被人類理智理解的宗教教條或真理,也不承認任何因其權威而應被相信的導師。既然完整地用言語表達神聖接受的真理、教導除其他神聖得救助佑之外的其職務權威、並以完美的純潔捍衛這些真理,是天主教會特殊且專有的職責,因此,敵人們的憤怒和攻擊主要針對教會。

13. 關於那些與宗教有關的事務,讓我們看看共濟會派是如何行動的,尤其是在它能夠更自由地、不受約束地行動的地方,然後讓任何人判斷它是否確實不希望實行自然主義者的策略。通過長期不懈的努力,他們試圖達成這樣的結果:即教會的教導職務和權威在公民國家中變得毫無價值;出於同樣的原因,他們向人民宣告並爭辯說,教會和國家應當完全分離。通過這種方式,他們從法律和共同體中排除了天主教宗教的健全影響;因此,他們想像國家應在不考慮教會法律和戒命的情況下建立。

14. 他們認為僅僅無視教會——最好的嚮導——還不夠,除非他們還通過敵意來傷害它。事實上,在他們看來,在言論、寫作和教學中攻擊天主教宗教的基礎是可以不受懲罰的;甚至教會的權利也不能倖免,其神聖賦予的職務也不安全。留給教會管理事務的自由盡可能地少;這是通過表面上看起來不非常敵對,但實際上旨在和適合於阻礙行動自由的法律來實現的。此外,我們看到對神職人員施加了特殊且繁重的法律,目的是為了使他們在人數和必要資源上持續減少。我們還看到教會財產的殘餘受到最嚴格條件的束縛,服從於國家行政官員的權力和任意意志,而修會則被連根拔起、驅散。

15. 但這些敵人針對宗座和羅馬教宗的爭鬥由來已久。教宗首先出於似是而非的理由,被從其自由和權利的堡壘——即世俗王權——中驅逐出去;不久,由於四面八方的困難,他被不公正地逼入了難以忍受的境地;現在,這些派別的支持者公開宣稱他們長久以來在私下策劃的事情:必須廢除教宗們的神聖權力,而由神聖權利建立的教宗制度本身必須被徹底摧毀。如果缺乏其他證據,這一事實將由知情人士的證詞充分揭示,他們中有的人在其他時候,有的人則在最近聲明,對共濟會會員來說,這確實是真的:他們尤其渴望以不可調和的敵意攻擊教會,並且永不休息,直到他們摧毀了教宗們為宗教所建立的一切。

16. 如果被接納為成員的人沒有被任何形式的語言命令放棄天主教教義,這種省略非但無損於共濟會會員的計劃,反而更有助於他們的目的。首先,通過這種方式,他們輕易地欺騙頭腦簡單和粗心大意的人,並能引導更多的人成為成員。再者,因為所有前來者,無論其宗教形式如何,都被接納,他們因此教導了這個時代的大謬誤:即對宗教的關注應被視為無關緊要的事,所有宗教都是一樣的。這種推理方式意在導致所有形式的宗教的毀滅,尤其是天主教宗教,因為它是唯一真實的宗教,若僅僅被視為與其他宗教平等,將是極大的不公。

17. 但自然主義者走得更遠;因為,在最高事物上走上了完全錯誤的道路後,他們要麼因人性的弱點,要麼因天主對他們的驕傲施加公正的懲罰,而被推向極端。因此,那些通過自然理性之光完全能夠理解的事物,例如——天主的存在、人類靈魂的非物質性及其不朽——它們不再被視為確定和永久的。共濟會派通過類似的錯誤歷程,也面臨同樣的危險;因為,儘管他們可能普遍宣稱天主的存在,但他們自己就是見證,證明並非所有人都以理智的完全同意或堅定的確信來持守這一真理。他們也不隱瞞這個關於天主的問題是他們之間分歧的最大根源和原因;事實上,確定無疑的是,關於這個問題的相當大的爭論最近在他們之間存在。但是,實際上,該派別給予其追隨者極大的自由,以至於每一方都有權為自己的觀點辯護,要麼有天主,要麼沒有天主;那些固執地認為沒有天主的人,與那些認為有天主的人一樣容易被接納,儘管他們像泛神論者一樣,對天主持有錯誤的觀念:所有這一切,無非是在保留某種對天主性的荒謬表象的同時,剝奪其實體。

18. 當這個最偉大的基本真理被推翻或削弱時,那些通過自然教導而知道的真理也必然開始崩潰——即萬物是由天主創造者的自由意志所造;世界由上智治理;靈魂不死;人類在此世的生命之後將有另一個永恆的生命。

19. 當這些真理——它們是自然的原則,對知識和實踐都至關重要——被廢除時,公眾道德和私人道德的後果顯而易見。我們暫且不提那些更高級的德行,沒有天主的特別恩賜和恩寵,沒有人能實踐或獲得這些德行;在那些拒絕承認人類救贖、天主恩寵、聖事和天上幸福的人身上,必然找不到這些德行的任何痕跡。我們現在談論的是那些起源於自然正直的職責。天主是世界的創造者和上智統治者;永恆法律命令維持自然秩序,並禁止破壞它;人的最終目的是一個遠高於人類事物和今世旅居的命運:這些是所有正義和道德的源泉和原則。如果這些被取消,正如自然主義者和共濟會會員所希望的那樣,那麼對於什麼構成正義和不義,或者道德建立在什麼原則之上,將立即毫無所知。實際上,唯一得到共濟會派認可、並主張應用來教導青年的道德教導,是他們所謂的「公民的」、「獨立的」和「自由的」,即不包含任何宗教信仰的教導。但是,這種教導是多麼不足、多麼缺乏穩健、多麼容易被每一種激情衝動所動搖,已經由其悲慘的果實充分證明,這些果實已經開始顯現。因為,無論在哪裡,通過取消基督教教育,這種教導開始更完全地統治,那裡道德的美善和正直就開始迅速消亡,怪誕可恥的觀點滋生,邪惡行為的膽量大增。這一切都是普遍抱怨和哀嘆的;即使是許多絕不希望這樣做的人,也被充足的證據所迫,不時地作出同樣的見證。

20. 此外,人性被原罪玷污,因此更容易傾向於惡而不是善。為了有德行的生活,絕對有必要克制靈魂的失序動向,使激情服從理性。在這場衝突中,為了使理性始終保持其統治,常常必須輕視人類事物,並承受最大的勞苦和艱辛。但是,自然主義者和共濟會會員對我們通過天主啟示所學到的事物沒有信仰,因此否認我們的原祖父母犯了罪,因此認為自由意志根本沒有被削弱和傾向於邪惡。(13) 相反,他們過分誇大本性的力量和卓越,並將正義的原則和規則僅置於本性之中,甚至無法想像有任何需要持續不斷的鬥爭和完美的堅定來克服我們激情的暴力和統治。

因此,我們看到人們公開受到許多快樂誘惑的試探;有既不節制也無羞恥的報刊和小冊子;戲劇以放縱著稱;藝術作品的設計無恥地從所謂寫實主義的法則中尋求;精緻舒適生活的技巧被最仔細地設計出來;所有快樂的誘惑都被勤奮地尋求,以使美德昏睡過去。那些取消對天上喜悅的期待,並將所有幸福降低到必死的水平,好像將其淹沒在塵世中的人,他們的行為是邪惡的,但同時也是完全前後一致的。以下事實——與其說其本身令人驚訝,不如說其公開表達令人驚訝——可以作為我們所說的證據。因為,通常沒有人像那些靈魂因激情統治而被削弱和崩潰的人那樣順從地服從狡猾聰明的人,因此在共濟會派中有些人明確決定並提出,要巧妙地、有目的地讓大眾沉溺於無限制的罪惡放縱中,因為這樣做之後,他們就會輕易地落在他們的權力和權威之下,以便進行任何大膽的行為。

21. 自然主義者教導中有關家庭生活的內容几乎全部包含在以下聲明中:婚姻屬於商業契約類,可以經由締約者的意願正當地撤銷;國家的民政統治者對婚姻的束縛擁有權力;在青年教育中,關於宗教的事務不應作為確定和固定的觀點來教導;每個人都必須被留下自由,待他成年時,跟隨他可能偏好的任何事物。共濟會會員完全贊同這些事情;不僅贊同,而且長久以來一直努力將其制定為法律和制度。因為在許多國家,甚至在名義上是天主教的國家,都立法規定,除非按民事儀式締結的婚姻,否則不應被視為合法;在其他地方,法律允許離婚;在其他地方,則盡一切努力使其儘快合法化。因此,婚姻很快就會變成另一種契約——即可變和不確定的結合,由幻想結合,當幻想改變時又可以分離。

共濟會派也極其一致地努力將青年教育攬為己有。他們認為,他們可以輕易地將那個柔軟可塑的年齡段塑造得符合他們的觀點,並隨心所欲地彎曲它;他們認為,沒有什麼比這更能使他們按照自己的計劃來培養國家的青年了。因此,在兒童的教育和教學中,他們不允許教會的牧者參與任何教學或紀律;並且在許多地方,他們已經促成青年教育完全掌握在平信徒手中,並且在道德教導中不引入任何關於人對天主的最重要和神聖職責的內容。

22. 然後是他們的政治學說,自然主義者在此斷言:所有人都有相同的權利,並且在各方面處於平等和相似的狀態;每個人天生自由;沒有人有權命令另一個人;要求人們服從任何不是從他們自身獲得的權威是一種暴力行為。因此,根據這一觀點,萬物屬於自由的人民;權力由人民的命令或許可持有,因此,當人民的意志改變時,統治者可以被合法地罷免,所有權利和公民義務的來源要麼在於民眾,要麼在於根據最新學說構成的統治權威。還認為國家應該沒有天主;在各種形式的宗教中,沒有理由說一種應優先於另一種;它們都應佔據相同的位置。

23. 這些學說同樣被共濟會會員接受,並且他們希望按照這個榜樣和模式來建立國家,這是眾所周知,無需證明的。過去一段時間以來,他們一直公開地盡其所有力量和資源試圖實現這一目標;在此過程中,他們為不少更大膽的人鋪平了道路,這些人正奔向更糟的事物,試圖通過摧毀所有等級和財產的區別來獲得一切財物的平等和共有。

24. 因此,共濟會派是什麼,以及它採取什麼路線,從我們簡要給出的概述中已經足夠清楚了。他們的主要教條與理性如此明顯地相悖,以至於沒有比這更邪惡的了。希望摧毀天主親自建立、並以其保護確保其永續性的宗教和教會,並在十八個世紀之後恢復異教徒的風俗習慣,是極端的愚蠢和大膽的不敬。他們否認耶穌基督如此仁慈地獲得的恩惠——這些恩惠不僅賜予個人,也賜予家庭和公民社會,即使根據基督教敵人的判斷和見證,也是非常偉大的——既不那麼可怕,也不那麼可容忍。在這瘋狂而邪惡的努力中,我們几乎可以看到撒殫自身對耶穌基督燃燒的無法調和的仇恨和復仇精神。——同樣,共濟會會員努力摧毀正義和誠實的主要基礎,並與那些希望像對待純粹動物一樣為所欲為的人合作,只會導向人類的恥辱和可恥的毀滅。

這種邪惡還因威脅家庭和公民社會的危險而加劇。正如我們在其他地方所表明的,(14) 在婚姻中,根據几乎每個民族的信仰,都有某種神聖和宗教的東西;天主的法律決定婚姻不可解散。如果它們被剝奪了神聖的特性,並變得可解散,家庭中的麻煩和混亂將隨之而來,妻子被剝奪尊嚴,孩子們在他們的利益和福祉方面失去保護。——在公共事務中不關心宗教,在民事事務的安排和管理中無視天主,如同祂不存在一樣,這對異教徒來說都是聞所未聞的魯莽;因為在他們心中,神性的觀念和公共宗教的必要性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至於他們認為一個沒有基礎的城市比一個沒有神的城市更容易。事實上,我們自然為之而生的社會,是由自然的天主所建立;從祂,作為其原則和來源,流淌著社會所擁有的無數恩惠,所有這些恩惠都具有力量和永續性。正如我們每個人都被自然的聲音本身所告誡,要以虔誠和聖潔敬拜天主,作為賦予我們生命和其中一切美好事物的賜予者,同樣,出於同樣的原因,各國和國家也有義務敬拜祂;因此,很明顯,那些試圖免除社會所有宗教責任的人,不僅行為不公,而且是無知和愚昧的。

25. 正如人因天主的旨意而為公民結合和社會而生,統治權力是社會如此必要的紐帶,以至於如果它被取消,社會必須立即瓦解,因此,權力也來自社會的作者——天主;所以,無論誰統治,他都是天主的僕人。因此,正如人類社會的目的和本性所要求的那樣,服從合法權威的正當命令是正確的,如同服從統治萬有的天主一樣正確;說人民有權隨時拋棄服從,是最不真實的。

26. 同樣,沒有人懷疑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就他們的共同起源和本性,或每個人必須達到的最終目的,或由此產生的權利和義務而言。但是,由於所有人的能力並不相同,一個人在智力或體力上與另一個人不同,並且在方式、性情和性格上存在許多差異,因此試圖將所有人限制在同一尺度內,並將完全平等擴展到公民生活的制度中,是最違反理性的。正如身體的完美狀態來自其不同肢體的結合與組合,這些肢體雖然形式和目的不同,但通過它們的聯合和各自安置在適當的位置,形成了一個看起來美麗、力量堅固、使用必要的組合;同樣,在國家中,作為整體部分的人們有著几乎無限的差異性。如果他們都是平等的,每個人都要隨心所欲,國家將顯得極其畸形;但是,如果根據尊嚴等級、追求和職業的區分,所有人和諧地為共同利益努力,他們將呈現出一個既良好建構又符合自然的國家形象。

27. 現在,從我們所描述的這些擾亂人心的謬誤中,可以預見到國家面臨的最大危險。因為,對天主的敬畏和對神聖法律的尊敬被取消,統治者的權威被藐視,叛亂被允許和批准,民眾的激情被煽動到無法無天,除了懲罰之外沒有任何約束,萬物的變革和推翻將必然隨之而來。是的,這種變革和推翻被許多共產主義者和社會主義者的社團蓄意策劃和提出;對於他們的事業,共濟會派並不敵視,反而大力支持他們的計劃,並與他們持有共同的主要觀點。如果這些人不立即在所有地方試圖實現他們的極端觀點,這不應歸因於他們的教導和意願,而應歸因於那無法被摧毀的神聖宗教的德行;也因為人類中較健全的部分拒絕被秘密社團奴役,並強烈抵抗他們瘋狂的企圖。

28. 願所有人都能由果子判斷樹木,並承認壓迫我們的邪惡和即將來臨的危險的種子和起源!我們正在對付一個欺騙和狡猾的敵人,他取悅人民和君王的耳朵,用圓滑的言語和諂媚誘惑了他們。共濟會會員以友誼為藉口,討好統治者,試圖使他們成為盟友和強大的幫手,以毀滅基督聖名;為了更強烈地催促他們,他們用堅定的誹謗指責教會,說教會在影響統治者權威和主權的事務上與之惡意爭鬥。通過這些詭計,他們確保了自己的安全和膽量,開始在國家政府中發揮巨大影響力;然而,他們準備好動搖帝國的基礎,騷擾國家的統治者,指控他們,並將他們趕出去,每當他們似乎以不同於他們所希望的方式治理時。同樣地,他們也用諂媚欺騙了人民。他們大聲宣告自由和公共繁榮,並說正是由於教會和君主,民眾才沒有被從不公正的奴役和貧困中拉出來,他們欺騙了人民,並通過激發他們對新奇的渴望,鼓動他們攻擊教會和世俗權力。然而,所希望的利益的期望大於現實;事實上,普通民眾比以前受到更嚴重的壓迫,在他們的苦難中被剝奪了那種安慰——如果事物是按照基督教方式安排的,他們本可以輕鬆豐富地擁有這種安慰。但是,凡是對抗天主上智所建立的秩序的人,通常會為自己的驕傲付出代價,並在他們魯莽地希望找到一切繁榮並符合其慾望的地方,遭遇痛苦和悲慘。

29. 教會如果引導人首先且高於一切服從至高之主天主,那麼她被錯誤地、虛假地認為要麼嫉妒世俗權力,要麼為自己篡奪君主的一些權利。相反,她教導說,對世俗權力正當應得的事物,必須以責任感和義務意識來給予。在教導統治權來自天主本身時,她為世俗權威增添了極大的尊嚴,並為獲得公民的服從和善意提供了不小的幫助。作為和平之友和和諧的維護者,她以母愛擁抱所有人,僅專注於幫助必死的人,她教導說,必須將仁慈與正義結合,將公平與權威結合,將節制與立法結合;不得侵犯任何人的權利;必須維護秩序和公共安寧;應儘可能通過公共和私人慈善來救濟需要者的貧困。「但出於這個原因,」引用聖奧斯定的話,「人們認為,或者希望別人相信,基督教的教導不適合國家的利益;因為他們希望國家建立在堅實的美德上,而不是建立在對罪惡的懲罰上。」(15) 了解這些事情的王子和人民,如果他們不與共濟會聯合起來摧毀教會,而是與教會聯合起來擊退他們的攻擊,那麼他們的政治智慧(16) 和根據公共安全需要的行動將會發揮作用。

30. 無論未來如何,面對這嚴重而廣泛的邪惡,可敬的弟兄們,我們的職責是努力尋找補救措施。因為我們知道,我們對補救措施最好、最堅定的希望在於那個神聖宗教的力量——共濟會對它的恐懼與其對它的仇恨成正比——我們認為最重要的是呼籲那個最拯救的力量來幫助我們對抗共同的敵人。因此,我們的各位前任羅馬教宗為反對共濟會派的計謀和努力而頒布的所有法令,以及他們為使人進入或脫離此類社團而制定的所有規定,我們都憑藉我們的宗座權威予以批准和確認;並且,我們極度信賴基督徒的良好意願,我們祈求和懇求每一個人,為了其永恆得救的緣故,要極其負責地小心謹慎,絲毫不偏離宗座在此事上已命令的事項。

31. 我們祈求和懇求你們,可敬的弟兄們,與我們共同努力,並熱切地努力根除這正在政治體血管中蔓延的骯髒瘟疫。你們必須捍衛天主的光榮和近人的得救;在你們的鬥爭目標面前,勇氣和力量都不會缺乏。你們的審慎將判斷用什麼方法最能克服你們遇到的困難和障礙。但是,由於我們職務的權威適合我們自己指出一些適當的行事方式,我們希望你們首先遵守的規則是:揭開共濟會的面紗,讓它顯露其真實面目;通過講道和牧函教導人民,此類社團在引誘和誘騙人加入其行列時所使用的詭計,以及他們觀點的墮落和行為的邪惡。正如我們的前任教宗多次重申的那樣,沒有人應該認為他可以因任何理由加入共濟會派——如果他像應該的那樣珍視他的天主教名號和永恆得救。沒有人應該被所謂的誠實外表所欺騙。在某些人看來,共濟會會員可能沒有要求任何明顯違反宗教和道德的事物;但是,既然該派別的全部原則和目的在於邪惡和犯罪,與這些人聯合或以任何方式幫助他們都是不合法的。

32. 此外,必須通過勤奮的教導和勸誡,引導大眾勤奮學習宗教的戒命;為此,我們熱切地建議,通過適時的著作和講道,向他們教授包含基督教哲學在內的那些神聖真理的要素。這樣做的結果是,人的思想將通過教導變得健全,並將免受許多形式的謬誤和邪惡誘惑,特別是在當今寫作無限制的自由和對學習永不滿足的熱情中。

33. 這項工作確實偉大;但在其中,神職人員將分擔你們的勞苦,如果通過你們的關懷,他們在學問和良好的生活作風上勝任這項工作的話。這項善而偉大的工作需要那些對宗教和國家的熱愛與學問和良好生活結合在一起的平信徒的努力來幫助。通過結合神職人員和平信徒的努力,可敬的弟兄們,努力使人們完全認識和熱愛教會;因為他們對教會的認識和熱愛越深,就會越遠離秘密社團。

34. 因此,我們並非無故利用這個機會重申我們在其他地方已經陳述過的,即:應當勤勉地推廣和支持聖方濟各第三會——我們不久前明智地放寬了其紀律;(16) 因為該會由其創立者所構成的全部目標,是邀請人們效法耶穌基督,熱愛教會,遵守所有基督徒美德;因此,它應該在抑制邪惡社團的感染方面具有很大的影響力。因此,讓這個神聖的善會日益壯大。在其眾多可預期的益處中,將有一個巨大的益處:引導人們的思想走向自由、博愛和權利平等;不是像共濟會荒謬地想像的那樣,而是像耶穌基督為人類所獲得、聖方濟各所渴望的那樣:我們的意思是,天主子民的自由,通過它我們可以從對撒殫或對我們激情的奴役中獲得自由——這兩者都是最邪惡的主人;其起源於天主的博愛,祂是萬民的共同創造者和父親;建立在正義和愛德之上的平等,它不取消人之間的所有區別,而是從生活、職責和追求的各種差異中,形成那種自然傾向於社會利益和尊嚴的聯合與和諧。

35. 第三,我們祖先明智地設立、但後來被廢棄的一項措施,現在可以用作類似事物的模式和形式。我們指的是工人社團或行會的協會,用於在宗教的指導下,保護他們的暫時利益和道德。如果我們的祖先通過長期的使用和經驗感受到了這些行會的好處,那麼我們的時代也許會更感受到它們的好處,因為它們將提供粉碎派別力量的機會。那些靠雙手勞動謀生的人,不僅因其處境而比其他所有人更值得得到愛德和安慰,而且也特別容易受到那些行事詭詐欺騙之人的誘惑。因此,他們應該得到盡可能大的仁慈幫助,並被邀請加入良好的協會,以免被引誘加入邪惡的協會。為此,我們非常希望,為了人民的得救,在主教的庇護和贊助下,在適當的時候,這些行會能夠普遍恢復。令我們極為高興的是,此類善會以及僱主協會已經在許多地方建立,它們的每一類都以幫助誠實的工人、保護和守護他的子女和家庭、並在他們中促進虔誠、基督教知識和道德生活為目標。在此事上,我們不能忽略提及那個以其創立者聖雲先命名的模範善會,它對下層階級功不可沒。其行為和目標是眾所周知的。它的全部目標是救濟貧窮和悲慘的人。它以非凡的審慎和謙遜做到這一點;它越不希望被看見,就越適合於實踐基督徒愛德和救濟苦難。

36. 第四,為了更容易達到我們所希望的,我們將青年(作為人類社會的希望)特別託付於你們的忠誠和警覺。將你們大部分關懷投入他們的教導;不要認為任何預防措施在使他們遠離那些可能帶來派別的有害氣息的教師和學校方面是足夠的。在你們的指導下,讓父母、宗教教員和負責靈魂的司鐸利用一切機會,在他們的基督教教導中,警告他們的孩子和學生這些社團的惡劣性質,以便他們能及時學會警惕其推動者慣常用來誘騙人的各種欺詐手段。那些在宗教知識上教導青年的人,如果他們能勸說所有人下定決心並承諾,未經父母知悉或本堂神父或導師的建議,決不約束自己加入任何社團,這將是明智的。

37. 然而,我們深知,我們共同努力決不足以從主的田地中拔除這些有害的種子,除非天上的葡萄園主仁慈地幫助我們的努力。我們必須以極大和焦慮的關懷,向祂祈求與危險和需要的偉大相稱的幫助。共濟會派對其成功表現得傲慢和自豪,似乎對其頑固不化不設任何界限。其追隨者通過邪惡的盟約和秘密的策劃聯合在一起,互相幫助,互相激勵以獲得作惡的膽量。如此猛烈的攻擊需要同樣的防禦——即所有善人應當形成盡可能廣泛的行動與祈禱的聯合。因此,我們懇求他們,同心合意地站在一起,堅定不移地面對各派別前進的力量;在哀悼和懇求中向天主伸出雙手,祈求基督聖名得以繁榮昌盛,教會能享受其所需的自由,那些誤入歧途的人能恢復理智,最終使真理戰勝謬誤,美德戰勝邪惡。讓我們以天主之母童貞瑪利亞為我們的幫助者和中保,好使她——從受孕那一刻起就戰勝了撒殫——能對這些邪惡派別展示她的權能,在這些派別中,魔鬼那頑抗的精神,連同其未被制服的背信和欺詐,重新復甦了。讓我們祈求天上天使的首領彌額爾,他驅逐了地獄的敵人;祈求至聖童貞的淨配、天主教會天上的主保若瑟;以及偉大的宗徒伯多祿和保祿,基督信仰的教父和勝利戰士。藉著他們的庇護,並通過堅持聯合祈禱,我們希望天主將仁慈而適時地救助被如此多危險包圍的人類。

38. 作為天上恩賜和我們善意的標誌,我們在主內慈愛地授予你們,可敬的弟兄們,以及託付給你們警醒照管的神職人員和所有子民,我們的宗座降福。

頒於羅馬聖伯多祿大殿,1884年4月20日,我們教宗任期第六年。

良十三世

 


參考文獻:

1. 《天主之城》,14, 28 (PL 41, 436)。

2. 聖詠 82:2-4。

3. 憲章《在卓越》,1738年4月24日。

4. 憲章《遠見》,1751年5月18日。

5. 憲章《教會由耶穌基督》,1821年9月13日。

6. 憲章《更為嚴重》,1825年3月13日頒布。

7. 通諭《傳統》,1829年5月21日。

8. 通諭《驚奇》,1832年8月15日。

9. 通諭《至多者》,1846年11月9日;演講《其間多種》,1865年9月25日等。

10. 克萊孟十二世 (1730-40);本篤十四世 (1740-58);庇護七世 (1800-23);庇護九世 (1846-78)。

11. 參見第79、81、84號。

12. 瑪竇福音 7:18。

13. 特倫多大公會議,第六次會議,《論成義》,第1章。大公會議文本:「雖然在他們(即猶太人)中,自由意志並未被熄滅,但其力量已減弱並傾向於邪惡」。

14. 見《奧秘》,第81號。

15. 書信137,《致沃盧西安》,第5章,第20節 (PL 33 525)。

16. 此處文本指通諭《惠然授予》(1882年9月17日),良十三世教宗在該通諭中於聖方濟各·亞西西誕生七百週年之際讚揚了他。在這封通諭中,教宗將聖方濟各第三會呈現為對時代社會問題的基督徒回應。憲章《仁慈的天主子》(1883年6月23日)明確回顧說,基督徒美德的忽視是威脅社會的邪惡的主要原因。通過確認第三會的會規並使其適應現代需求,良十三世教宗旨在使盡可能多的靈魂回歸實踐這些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