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首席權 — 教父思想
「你是伯多祿,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瑪竇福音 16:18
來自早期教父、聖人、大公會議等的話語,證實伯多祿是瑪竇福音 16:18 中所說的磐石
戴都良(公元200年)
「難道有什麼事是向被稱為『教會將建立在其上的磐石』[瑪竇福音 16:18]、擁有『在天上和地上釋放和捆綁』[瑪竇福音 16:19] 權力的伯多祿隱瞞的嗎?」(_駁斥異端_ 22)
戴都良(公元220年)
「我現在詢問你的意見,看你從哪裡為教會篡奪了這項權利。你是否因為主對伯多祿說:『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我要將天國的鑰匙交給你』[瑪竇福音 16:18-19a],就以為捆綁和釋放的權力因此傳給了你,即傳給了每個與伯多祿相通的教會?你是什麼樣的人,竟顛覆和改變主親自授予伯多祿時的明確意圖?『在你身上』,祂說,『我要建立我的教會;我要將鑰匙交給你』,而不是交給教會;『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而不是『凡他們所捆綁的……凡他們所釋放的』。」(_論端莊_ 21:9-10)
奧利振(公元249年)
「看看[伯多祿],教會的偉大基礎,那最堅固的磐石,基督在其上建立了教會[瑪竇福音 16:18]。我們的主對他說什麼?『小信德的人哪』,祂說,『你為什麼懷疑?』[瑪竇福音 14:31]」(《出谷紀講道集》5:4)
聖西彼廉(公元251年)
「主對伯多祿說:『我對你說:你是伯多祿,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陰間的門決不能戰勝她。我要將天國的鑰匙交給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被捆綁;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被釋放』[瑪竇福音 16:18-19]……祂在伯多祿身上建立祂的教會,並命令他餵養羊群[若望福音 21:17];雖然祂將同等的權力分配給所有宗徒,但祂建立了一個單一的座位,並通過祂自己的權威為那個合一設立了源頭和內在理由。確實,其他人也是伯多祿所是的;但首席權被賜予了伯多祿,由此表明只有一個教會和一個座位。同樣,所有人都是牧者,羊群被顯示為一個,由所有宗徒同心合意地餵養。如果有人不持守伯多祿的這個合一,他能想像自己仍然持守信仰嗎?如果他拋棄了教會建立於其上的伯多祿的座位,他還能自信地認為他在教會內嗎?」(_論天主教會的合一_)
「他們為自己任命了一個由異端者選立的假主教,甚至敢於揚帆啟航,將分裂者和褻瀆者的信件帶到伯多祿的座位和[羅馬的]首席教會,在那裡司祭職的合一有其源頭;他們也沒有考慮到,這些是羅馬人,其信仰被宣講的宗徒所讚揚,在他們中間,背信是不可能進入的。」(西彼廉,致羅馬的科爾內利烏斯的信 59(55), 14,約公元252年)
「[引用瑪竇福音 16:18f;若望福音 21:15ff之後]……祂在[伯多祿]身上建立教會,並命令他餵養羊群;雖然祂將同等的權力分配給所有宗徒,但祂建立了一個單一的座位,並通過祂自己的權威為那個合一設立了源頭和內在理由。確實,其他人也是伯多祿所是的;但首席權被賜予了伯多祿,由此表明只有一個教會和一個座位。同樣,所有人都是牧者,羊群被顯示為一個,由所有宗徒同心合意地餵養。如果有人不持守伯多祿的這個合一,他能想像自己仍然持守信仰嗎?如果他拋棄了教會建立於其上的伯多祿的座位,他還能自信地認為他在教會內嗎?」(西彼廉,《論天主教會的合一》[第一版] 4,約公元251年)
「有一個洗禮,一個聖神,和一個由我們的主基督建立在伯多祿之上的教會,作為合一的源頭和原則。」(書信 60,致雅努阿里)
菲爾米利安(公元255年)
「但是,那些說在異端者的集會中可以給予罪過赦免,並且不留在基督建立在磐石上的唯一教會[瑪竇福音 16:18]基礎上的人,他的錯誤是什麼,他的盲目有多大,可以從基督唯獨對伯多祿所說的話中得知:『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被捆綁;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被釋放』[瑪竇福音 16:19]」(_致西彼廉的信_ 74[75]:16)。
「在這方面,我對[教宗]斯德望[一世]如此公開和明顯的愚行感到正當的憤慨,他如此誇耀他主教職位的所在地,並爭辯說他持有伯多祿的繼承權(教會的基礎就建立在伯多祿身上[瑪竇福音 16:18]),卻引入許多其他磐石,並建立許多教會的新建築;聲稱靠他的權威,在他們裡面有洗禮……[教宗]斯德望,宣布他通過繼承持有伯多祿的寶座,卻對[多納圖斯派]異端者毫無熱忱地反對,當他向他們讓步時,不僅僅是讓步,而是給予了最大的恩寵力量;甚至到說和斷言,藉洗禮聖事,舊人的污穢被他們洗去,他們赦免了正式的死罪,他們通過天上的重生使人成為天主的兒子,並通過神聖洗滌的聖化更新永生[弟鐸書 3:4]」(同上,74[75]:17)。
聖依勒內
「所有其他教會都必須因她(羅馬教會)更偉大的首席權而在信仰上與她聯合。」——《反異端》,第三卷,第三章。
敘利亞的聖厄弗冷(公元350年)
「[耶穌說:] 西滿,我的跟隨者,我已使你成為神聖教會的基礎[瑪竇福音 16:18]。我早些時候稱你為伯多祿,因為你將支持它的所有建築。你是那些將在地上為我建造教會的人的監督者。如果他們想建造虛假的東西,你,這基礎,將譴責他們。你是我教導流出的源頭之首;你是我門徒之首。」(講道集 4:1)。
米萊維的聖奧普塔圖斯(公元370年)
「為了合一的好處,蒙福的伯多祿——對他來說,如果他在否認後只獲得寬恕就足夠了——卻被置於所有宗徒之前,並且唯獨他接受了天國的鑰匙,以便傳達給其他人。」(_論多納圖斯派的分裂_,7:3)。
「那麼,你不能否認你知道,在羅馬城,主教座位首先被授予了伯多祿,所有宗徒的頭伯多祿可以坐在那裡,他因此被稱為刻法(磐石),以便在那一個座位中,所有人都能保持合一;其他宗徒也不會各自爭取一個不同的座位,並且任何針對這個單一座位另立座位的人都立即成為分裂者和罪人……伯多祿因此首先佔據了那個卓越的座位,這是[教會]標誌中的第一個;繼承他的是利奴,繼承利奴的是克萊孟,等等……你們這些想為自己聲稱聖教會的人,告訴我們你們座位的起源。」——《論多納圖斯派的分裂》 第2卷。
聖伯多祿,亞歷山大主教(公元306-311年):
亞歷山大教理學校的負責人,他大約在公元300年成為主教,在位約十一年,並以殉道者身份死去。
「伯多祿,被置於宗徒之上。」(伯多祿·亞歷山大,第九條教規,Galland, iv. p. 98)
聖安當·埃及(公元330年):
「伯多祿,宗徒之長。」(安當,書信 xvii. Galland, iv p. 687)。
聖亞大納修(公元362年):
「羅馬被稱為宗徒寶座。」(亞大納削,《阿里烏派歷史》,致修士書,第35節)。
「首領,伯多祿。」(亞大納削,《聖詠十五篇註釋》8, tom. iii. p. 106, Migne)
聖瑪加略·埃及(公元371年):
「首領,伯多祿。」(瑪加略,《論忍耐》,第3節,p. 180)
「梅瑟的繼承人是伯多祿,基督的新教會和真正的司祭職被交託在他手中。」(瑪加略,講道集 xxvi. n. 23, p. 101)
教宗達瑪森一世(公元382年)
「同樣也頒布法令……我們認為應當宣布,儘管遍佈世界的所有天主教會構成基督的一個新娘,然而,神聖的羅馬教會被置於最前沿,不是通過其他教會的會議決定,而是通過我們的主和救主的福音之聲獲得了首席權,祂說:『你是伯多祿,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陰間的門決不能戰勝她;我要將天國的鑰匙交給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被捆綁;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被釋放』[瑪竇福音 16:18-19]。因此,第一個座位是宗徒伯多祿的,即羅馬教會的座位,它沒有任何污點或瑕疵或類似的東西。」(_達瑪穌法令_ 3)
撒拉米斯的聖厄丕法尼,總主教(公元385年):
「在羅馬,首批宗徒和主教是伯多祿和保祿;然後是利奴,然後是克萊多,然後是克萊孟,伯多祿和保祿的同時代人,保祿在他的羅馬書中提到了他……羅馬主教的繼承如下:伯多祿和保祿,利奴和克萊多,克萊孟,厄瓦里斯都,亞歷山大,西斯篤,德肋福祿,依基諾,庇護,阿尼塞都,我在列舉主教時已經在上面提到過他。」(_萬應良藥_ 27,6)
「聖潔的人因此被稱為天主的殿宇,因為聖神住在他們裡面;正如宗徒之長所見證的,他被主認定為有福的,因為父已經啟示給他。父因此將祂的真子啟示給他;同一個人(伯多祿)也進一步啟示了聖神。這適合於宗徒中的首位,即堅固的磐石,天主的教會建立在其上,陰間的門不能戰勝它。陰間的門是異端者和異端創始人。因為信仰在各方面都得到了證實,在他身上,他接受了天國的鑰匙;他在地上釋放,在天上捆綁。因為在他身上,可以找到信仰的所有微妙問題。他得到父的幫助,成為信仰堅固的基礎。他(伯多祿)從同一位天主那裡聽到:『餵養我的羊』;羊群被託付給他;他以自己主人的權力卓越地引領。」(厄丕法尼,《錨》,T. ii. in Anchor)。
厄丕法尼不僅確認了伯多祿是羅馬主教的歷史事實,他還用它來反駁異端者。
聖熱羅尼莫(公元393年)
「我與漁夫的繼承人,以及十字架的門徒說話。除了基督,我不跟隨任何首領,我與你的聖座共融,也就是說,與伯多祿的座位共融。我知道教會是建立在磐石上的。在這座房子之外吃羔羊的人是褻瀆的。如果有人不在諾厄的方舟裡,當洪水氾濫時,他將會滅亡……不與你聚集的,就是分散。」——致教宗達瑪穌的信,Ep. xv. Damas pap.
「但是,」你(約維尼安)會說,「教會是建立在伯多祿之上的」[瑪竇福音 16:18]。好吧……十二人中的一位被選為他們的頭,以消除任何分裂的藉口。但為什麼不是若望[主所愛的門徒]被選中?」(_反約維尼安_ 1:26)。
聖安博(公元380年)
「[基督]回答說:『你是伯多祿,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難道祂不能堅固那個人的信仰嗎?祂憑自己的權威把王國賜給了他,稱他為磐石,從而宣告他是教會的基礎[瑪竇福音 16:18]?」(_論基督徒信仰_ 4:5)。
「因為他們沒有伯多祿的座位,就沒有伯多祿的產業,他們以不敬的分裂將其撕裂。」——《論懺悔》 Tom 2. Lib. 5。
聖安博(公元394年)
「正是對伯多祿,祂說:『你是伯多祿,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瑪竇福音 16:18]。哪裡有伯多祿,哪裡就有教會。哪裡有教會,那裡就沒有死亡,而是永生。」(_論十二聖詠_ 40:30)。
聖儒略一世(337-52年)
「尤西比安派認為,既然羅馬保留無需東方同意即可廢黜諾瓦替安的權利,那麼東方就應該有自由在沒有西方干涉的情況下廢黜亞大納削。儒略在一封由亞大納削保存的信中回應他們:
『親愛的弟兄們,你們理應來到這裡[羅馬],而不是拒絕,以便這件事能夠了結,因為理性要求這樣做……哦,親愛的!……即使這些人有過任何過錯,正如你們所說,審判也應按照教會規則進行,而不是這樣……為什麼我們沒有特別就亞歷山大教會的事被告知?或者你們不知道這是慣例嗎?首先寫信給我們,然後從這裡決定公正的事?因此,如果對那裡的主教[在亞歷山大]有任何這樣的懷疑,理應寫信給這個教會。保祿的規定不是這樣的,教父們也不是這樣傳給我們的。這是一項新的法令,一種新的制度。我勸你們,請忍耐,因為我寫的是為了共同的利益。因為我們從蒙福的宗徒伯多祿那裡領受的,我也向你們表明。』」[Apol., 35. PG 25: 305-8]
耶路撒冷總主教聖濟利祿(公元363年)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成為人,但許多人不認識祂。為了教導那未知的,祂召集了門徒,問道:『人們說人子是誰?』……所有人都沉默了(因為這超出了人的知識),伯多祿,宗徒之首,教會的首席宣講者,沒有使用他自己找到的語言,也沒有被人類推理說服,而是他的心靈被父光照,對祂說:『祢是基督』,不僅僅是那樣,而是『永生天主子』。」(濟利祿,《要理講授》 xi. n. 3)
「因為伯多祿在那裡,他攜帶著天堂的鑰匙。」(濟利祿,《要理講授》公元350年)。
「伯多祿,宗徒的首席和首要領袖,在一個小使女面前三次否認了主,但他在懺悔中感動,痛哭流涕。」(濟利祿,《要理講授》 ii. n. 15)
「藉著同一位聖神的力量,伯多祿,也是宗徒之首和天國之鑰匙的持有者,因基督的名治癒了癱瘓的艾乃阿。」(濟利祿,《要理講授》 xviii. n. 27)
君士坦丁堡總主教金口聖若望(約公元387年):
「伯多祿本人,宗徒的頭或冠冕,教會中的首位,基督的朋友,他接受了啟示,不是來自人,而是來自父,正如主為他作證說:『你是有福的,等等。』正是這個伯多祿;——當我提伯多祿的名字時,我指的是那塊不碎的磐石,那堅固的基礎,偉大的宗徒,門徒中的首位。」——_論懺悔_ 講道集 3。
「然而,在如此大的罪惡[聖伯多祿否認我們的主]之後,祂又將他提升到他以前的榮譽,並將普世教會的首席權委託給他。」——_論懺悔_ 講道集 5。
「伯多祿,宗徒唱詩班的領袖,門徒的口,教會的支柱,信仰的堡壘,宣認的基礎,宇宙的漁夫。」(金口若望,T. iii Hom)。
「伯多祿,那個唱詩班的領袖,其他宗徒的口,兄弟情誼的頭,被置於整個宇宙之上的那一位,教會的基礎。」(金口若望,In illud hoc Scitote)
「(伯多祿),教會的基礎,宗徒唱詩班的合唱團長,基督的熱愛者……他跑遍了整個世界,捕獲了整個世界;這個蒙福唱詩班的神聖合唱團長;熱切的門徒,被委以天堂的鑰匙,接受了靈性啟示。伯多祿,所有宗徒的口,那個團體的頭,整個世界的統治者。」(De Eleemos, iii. 4; Hom. de decem mille tal. 3)
「那些日子,伯多祿在門徒中間站起來(宗徒大事錄 15),既因為他熱切,也因為基督把羊群託付給他……他在這件事上首先以權威行事,因為一切都被交在他手中;因為基督對他說:『你回頭以後,要堅固你的弟兄。』(金口若望,Hom. iii Act Apost. tom. ix.)
「祂忽略了他的跌倒,並任命他為宗徒之首;因此祂說:『西滿,西滿,等等。』(聖詠 cxxix. 2)。天主允許他跌倒,因為祂打算讓他成為整個世界的統治者,這樣,記住自己的跌倒,他就能原諒那些將來可能跌倒的人。我所說的不是猜測,請聽基督自己說:『西滿,西滿,等等。』(金口若望,Hom. quod frequenter conveniendum sit 5, cf. Hom 73 in Joan 5)。
「那麼,為什麼,祂略過其他人,在這些事上與伯多祿交談?(若望福音 21:15)。他是宗徒中被揀選的那一位,門徒的口,唱詩班的領袖。為此,保祿也曾上耶路撒冷去見他,而不是其他人(迦拉達書 1:18)。同時,為了向他表明他從今以後必須有信心,因為否認已經被消除,祂將領導弟兄們的責任交在他手中。祂沒有提起否認的事,也沒有責備他過去的事,而是說:『如果你愛我,就領導弟兄們……』祂第三次給他同樣的命令,表明祂多麼重視對自己羊群的領導權。如果有人說,『那麼雅各伯怎麼接受了耶路撒冷的寶座?』我會回答說,祂任命這個人(伯多祿)為導師,不是為了那個寶座,而是為了整個世界。」(金口若望,《若望福音講道集》 lxxxviii. n. 1, tom. viii)
「祂是為了什麼目的流了自己的血?是為了贏得這些羊群,祂把它們委託給了伯多祿和他的繼承人。」(_論司祭職_, 53)
「伯多祿本人,宗徒之首,教會中的首位,基督的朋友,他接受了啟示,不是來自人,而是來自父,正如主為他作證說:『約納的兒子西滿,你是有福的,因為不是肉和血啟示了你,而是我在天之父』;正是這個伯多祿,——當我提伯多祿的名字時,偉大的宗徒,我指的是那塊不碎的磐石,那堅固的基礎,偉大的宗徒,門徒中的首位,第一個被召叫並第一個服從的人。」(_論懺悔_ 講道集 3 de Poenit. 4)
厄弗所大公會議(431年)
在這個教會的第三次大公會議上,教宗的使節對聚集的二百位主教說:
「對任何人來說,都沒有疑問,是的,相反,所有時代都知道,神聖和至福的伯多祿,宗徒之長和之首,信仰的支柱,天主教會的基礎,從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人類的救主和贖世主)那裡接受了天國的鑰匙,並被賦予了捆綁和釋放罪過的權力;他直到今天,並且永遠,都在他的繼承人中生活和審判。因此,根據這個秩序,他的繼承人,即持有他位置的人,我們神聖和至福的父親塞萊斯廷派遣我們到這個主教會議來代替他出席。」
教宗塞萊斯廷的三位使節(他給他們指示)也說:
「我們也命令宗座權威得到維護……事實上,給你們的指示說,如果[主教之間]發生爭論,你們要判斷他們的教導,而不是加入爭吵…… [Mansi 4: 556]」
教宗的使節遲到了。會議記錄記載,濟利祿:
「……持有最神聖和最神聖的塞萊斯廷(羅馬教會總主教)的位置。」 [Mansi 4: 1123]
在聶斯托利被譴責後,第三次會議重新宣讀了對他的判決。教宗使節斐理伯回應說:
「……伯多祿,宗徒之長和之首,信仰的支柱和天主教會的基礎……被賦予了捆綁和釋放罪過的權力,他直到這個時代,都在他的繼承人中永遠生活和審判。」 [Mansi 4: 1295-8]
聖濟利祿·亞歷山大(約公元424年):
「祂不再允許他被稱為西滿,已經行使對他的權威和統治,使他成為祂自己的人。祂用一個適合這件事的稱號,將他的名字改為伯多祿,源自『磐石』一詞;因為祂後來要在他身上建立祂的教會。」(濟利祿,T. iv. Comm. in Joan., p. 131)
「祂(基督)許諾建立教會,賦予它不動搖性,因為祂是力量之主,並為此立伯多祿為牧人。」(濟利祿,《瑪竇福音註釋》, ad loc.)
「因此,當主在祂所用的話語中暗示門徒的否認時,『我已為你祈求了,使你的信德不致喪失』,祂立即引入了一句安慰的話,並(對伯多祿)說:『你回頭以後,要堅固你的弟兄。』意思是,『你要成為那些通過信仰到我這裡來的人的支柱和導師。』再次,也要驚歎那話語的洞察力和神聖溫柔精神的完備。因為,為了不使門徒絕望,認為他否認之後將被剝奪成為宗徒的光榮區別,祂用美好的希望充滿他,他將獲得所應許的美好事物。……哦,慈愛!罪尚未犯下,祂已經延續了祂的寬恕,並使他(伯多祿)重新回到他的宗徒職位。」(濟利祿,《路加福音註釋》)
「因為奇妙的伯多祿,被無法控制的恐懼所勝,三次否認了主。基督治癒了這個錯誤,並以多種方式要求三重宣認……因為雖然所有聖潔的門徒都逃跑了,……但伯多祿在三次否認中的過錯是額外的,對他個人而言是特殊的。因此,通過蒙福的伯多祿的三重宣認,三重否認的過錯被消除了。此外,通過主說『餵養我的羊』,我們必須理解這是對他已經被賦予的宗徒職位的一種更新,洗去了他跌倒的中間恥辱和人性的微小軟弱。」(濟利祿,《若望福音註釋》)
「他們(宗徒們)試圖通過一位,即卓越的伯多祿來學習。」(濟利祿,Ib. 1. ix. p. 736)。
「甚至蒙福的伯多祿,雖然被置於聖潔的門徒之上,也說:『主,這事不可臨到祢身上。』(濟利祿,Ibid. 924)。
「如果伯多祿本人,那位聖潔門徒的首領,有一次被絆倒,以至於突然喊道:『主,這事不可臨到祢身上』,那麼女人溫柔的心被帶走有什麼奇怪呢?」(濟利祿,Ibid, p. 1064)
「我們也從這裡得知聖神是天主。那位宗徒之首,對其『肉和血』,正如救主所說,『沒有啟示』神聖奧秘,對阿納尼雅說:『為什麼撒旦充滿了你的心?』等等。」(濟利祿,T. v. Par. 1. Thesaur. p. 340)
「除了所有這些,讓那位聖潔門徒的領袖伯多祿站出來,當主有一次問他:『人們說人子是誰?』時,他立刻喊道:『祢是基督,永生天主之子。』(濟利祿,T. v. P.2, Hom. viii. De Fest. Pasch. p. 105)
「『如果我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當合唱團長(伯多祿)聽到這些話時,他開始改變。」(濟利祿,Ib. Hom.)
「這個大膽的人(猶利安),除了這一切,還挑剔伯多祿,聖潔宗徒中被揀選的那一位。」(濟利祿,T. vi.l. ix. Contr. Julian. p. 325)。
君士坦丁堡總主教聖普羅克魯斯(公元434年):
金口聖若望的門徒,……
「伯多祿,門徒的合唱團長,以及被置於宗徒之上(或宗徒之首)的那一位。你不是那說『祢是基督,永生天主之子』的人嗎?你,巴爾約納(鴿子之子),你見過這麼多奇蹟,你還是西滿(聽者)嗎?祂任命你為天國之鑰匙的持有者,你還沒有放下你的漁夫衣服嗎?」(普羅克魯斯,Or. viii In Dom. Transfig. t. ix. Galland)
利奧一世(公元442年)
「[主]說:『約納的兒子西滿,你是有福的,因為不是肉和血啟示了你,而是我在天之父。我再對你說:你是伯多祿,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陰間的門決不能戰勝她……』[瑪竇福音 16:18] 真理的安排因此存留,蒙福的伯多祿在他所領受的磐石力量中堅持不懈,沒有放棄他所理解的教會之舵。因為他在其他人之前被按立,從他被稱為磐石,從他被宣佈為基礎,從他被任命為天國的看門人,從他被設定為捆綁和釋放的仲裁者(他的判斷將在天上保持其有效性),從所有這些神秘的稱號中,我們可以知道他與基督聯合的性質。」(講道集 3:2-3)。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將主要職責放在蒙福的伯多祿(所有宗徒之首)身上,並希望從他(如同從頭部)將祂的恩賜流向整個身體,以便任何人若敢於脫離伯多祿堅固的磐石,都能明白他在神聖奧秘中沒有份或部分。祂希望他被接納到祂不可分割的合一中作為夥伴,並被賦予祂自己的名字,當祂說:『你是伯多祿,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瑪竇福音 16:18]時,永恆聖殿的建築可以建立在伯多祿堅固的磐石上,使祂的教會如此堅固,以至於既不能被人類的魯莽攻擊,也不能被地獄之門戰勝。」(書信 10:1)。
「因此,既然普世教會通過那個原始磐石和宗徒之首(至福的伯多祿)的建造而成為磐石,聽到了主的聲音說:『你是伯多祿,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瑪竇福音 16:18],誰敢攻擊如此堅不可摧的力量,除非他是敵基督或魔鬼,牠固執於邪惡中,渴望通過適合牠背叛的憤怒之器撒謊,同時以虛假的勤奮名義假裝在尋找真理?」(_書信_ 156:2)。
狄奧多勒,敘利亞居魯士主教(公元450年):
安提約基本地人,狄奧多勒在安提約基宗主教的管轄下統治。
「教會的偉大基礎動搖了,並被神聖的恩典所堅固。主命令他將同樣的關懷應用於弟兄們。『你』,祂說,『回頭以後,要堅固你的弟兄。』」(狄奧多勒,Tom. iv. Haeret. Fab. lib. v.c. 28)
「『因為正如我』,祂說,『沒有輕視你當你被拋擲時,同樣,你要成為你處於困境中的弟兄的支持,並將你被拯救所藉助的幫助也傳授給他人,勸誡他們,不是在他們搖搖欲墜時,而是在他們處於危險中時扶持他們。為此,我也允許你滑倒,但不允許你跌倒,從而通過你為那些被拋擲的人獲得堅定。』因此,這個偉大的支柱支撐了搖搖欲墜和下沉的世界,不允許它完全墮落,並恢復了它的穩定,因為他被命令去餵養天主的羊群。」(狄奧多勒,Oratio de Caritate in J. P. Minge, ed., Partrologiae Curses Completus: Series Graeca)。
「因此,我懇求你的聖座說服至聖和蒙福的主教(教宗利奧)使用他的宗徒權力,命令我趕快參加你們的主教會議。因為那個至聖的寶座(羅馬)基於許多理由對整個宇宙的教會擁有主權。」(狄奧多勒,Tom. iv. Epist. cxvi. Renato, p. 1197)。
「如果保祿,真理的先驅,聖神的號角,趕快去見偉大的伯多祿,從他那裡為安提約基那些關於生活在法律之下有爭議的人帶來解決方案,那麼我們這些貧窮和謙卑的人,更是多麼應該跑到宗徒寶座(羅馬)那裡,從你(教宗利奧)那裡為教會的創傷接受醫治。因為在萬事上擁有首席權是屬於你的;因為你的寶座被許多特權所裝飾。」(狄奧多勒,同上,致利奧書信)。
狄奧多勒,敘利亞居魯士主教(公元450年):
安提約基本地人,狄奧多勒在安提約基宗主教的管轄下統治。
「教會的偉大基礎動搖了,並被神聖的恩典所堅固。主命令他將同樣的關懷應用於弟兄們。『你』,祂說,『回頭以後,要堅固你的弟兄。』」(狄奧多勒,Tom. iv. Haeret. Fab. lib. v.c. 28)
「『因為正如我』,祂說,『沒有輕視你當你被拋擲時,同樣,你要成為你處於困境中的弟兄的支持,並將你被拯救所藉助的幫助也傳授給他人,勸誡他們,不是在他們搖搖欲墜時,而是在他們處於危險中時扶持他們。為此,我也允許你滑倒,但不允許你跌倒,從而通過你為那些被拋擲的人獲得堅定。』因此,這個偉大的支柱支撐了搖搖欲墜和下沉的世界,不允許它完全墮落,並恢復了它的穩定,因為他被命令去餵養天主的羊群。」(狄奧多勒,Oratio de Caritate in J. P. Minge, ed., Partrologiae Curses Completus: Series Graeca)。
「因此,我懇求你的聖座說服至聖和蒙福的主教(教宗利奧)使用他的宗徒權力,命令我趕快參加你們的主教會議。因為那個至聖的寶座(羅馬)基於許多理由對整個宇宙的教會擁有主權。」(狄奧多勒,Tom. iv. Epist. cxvi. Renato, p. 1197)。
「如果保祿,真理的先驅,聖神的號角,趕快去見偉大的伯多祿,從他那裡為安提約基那些關於生活在法律之下有爭議的人帶來解決方案,那麼我們這些貧窮和謙卑的人,更是多麼應該跑到宗徒寶座(羅馬)那裡,從你(教宗利奧)那裡為教會的創傷接受醫治。因為在萬事上擁有首席權是屬於你的;因為你的寶座被許多特權所裝飾。」(狄奧多勒,同上,致利奧書信)。
「這個至聖的教座在所有教會中保持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出於許多其他原因中的一個特殊原因:即它保持完整,免受異端的污染。從來沒有人坐在那個座位上教導異端教義;相反,那個教座始終保持著宗徒恩寵的無玷。」(書信 116,致雷納圖斯)。
修士聖若望·卡西安(約公元430年):
「那個偉大的人,門徒中的門徒,大師中的大師,他掌握了羅馬教會的政府,擁有信仰和司祭職的首要權威。因此,我們懇求你,告訴我們,伯多祿,宗徒之長,告訴我們教會必須如何信仰天主。」(卡西安,《反聶斯托利》,III, 12)。
君士坦丁堡的聖尼魯斯(公元448年):
金口聖若望的門徒,……
「伯多祿,宗徒唱詩班的頭。」(尼魯斯,Lib. ii Epistl.)
「伯多祿,他在宗徒唱詩班中居首位,並且總是統治他們。」(尼魯斯,Tract. ad. Magnam.)
加采東大公會議,451年
會議記錄摘錄。第一次會議。
帕斯卡西努斯,至可敬的主教和宗座使節,與他的至可敬的同僚一起站在中間說:我們從至聖和宗徒的羅馬城主教(它是所有教會的元首)那裡收到了指示,指示說不允許迪奧斯科魯斯在這次集會中佔有一席之地,但如果他試圖佔據他的座位,就要將他趕出去。我們必須執行這個指示;如果現在你的聖座如此命令,讓他被驅逐,否則我們離開。
盧森提烏斯,至可敬的主教,擁有宗座的位置,說:……他(迪奧斯科魯斯)膽敢在沒有宗座權威的情況下舉行主教會議,這種事情從未發生過,也不可能發生。帕斯卡西努斯,至可敬的主教,持有宗座的位置,說:我們不能違背至聖和宗徒的主教(在拉丁語中,「主教」意為「教宗」)的法令,他治理宗座,也不能違背教會法規和教父傳統。
盧森提烏斯,至可敬的主教,宗座使節,說:既然蒙福記憶的弗拉維安的信仰與宗座和教父傳統一致,那麼,他受到異端者譴責的判決,就應該由這個至聖的主教會議轉回到他們身上,這是公正的。
亞歷山大的歐洛吉烏斯(公元581年):
出生於敘利亞,他成為安提約基天主之母修道院的院長。579年,他被任命為亞歷山大宗主教;並在訪問君士坦丁堡時成為聖大額我略的夥伴。他們隨後的大部分通信仍然存在。
「我們的救主既沒有對若望,也沒有對其他任何門徒說:『我要將天國的鑰匙交給你』,而只對伯多祿說。」(歐洛吉烏斯,Lib. ii. Cont. Novatian. ap. Photium, Biblioth, cod. 280)
普瓦捷的希拉利
「蒙福的西滿,他在宣認奧秘之後,被設定為教會的基石,並接受了天國的鑰匙。」(_論聖三_, 20, NPNF2, 9:105)
斯蒂芬·雷評論詹姆斯·懷特的書《羅馬天主教爭議》以及懷特使用希拉利的方式:「為什麼懷特不告訴他的讀者,希拉利在同一篇論文中稱伯多祿為教會的基石?希拉利糊塗了嗎?是伯多祿還是他的信仰?希拉利是否認為經文的兩種應用是相互排斥的,正如像懷特這樣的誓反教徒慣常所做的那樣,將它們強行分成兩個分離的、不透水的隔間?為什麼反對教宗制的人如此難以看到這裡沒有衝突?甚至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他的書《跨越希望的門檻》中也稱瑪竇福音16章的磐石為伯多祿和基督。」
聖奧斯定
「在天主教會中,還有許多其他事情最正當地讓我留在她的懷抱中。各民族各國家的同意讓我留在教會中;還有她的權威,由奇蹟開創,由希望滋養,由愛擴展,由年齡確立。司祭的繼承讓我留在教會中,從宗徒伯多祿的座位本身開始(主在復活後將餵養祂羊群的責任交給了他),一直延續到現在的主教團。最後,『至公』(Catholic)這個名字本身也是如此,教會在眾多異端中非無故而保留了下來;以至於,雖然所有異端者都希望被稱為『至公』,但當一個陌生人問到天主教會在哪裡聚會時,沒有一個異端者敢於指向自己的小堂或房子。這些是屬於基督徒名字的珍貴紐帶,數量和重要性如此之大,它們將一個信徒留在天主教會中,這是理所當然的……在你那裡,沒有這些東西來吸引或留住我……沒有人能動搖我離開信仰,這信仰用這麼多、這麼強的紐帶將我的思想與基督宗教聯繫在一起……就我而言,如果不是受天主教會權威的推動,我不會相信福音。」(_反摩尼教徒摩尼教基本書信_)
「我更應該害怕對伯多祿無禮。因為誰不知道,宗徒職位的首席權(或統治權)應該優先於任何主教職位?……擁有那個首席權被宣佈為伯多祿擁有鑰匙的原因。」——《聖詠108篇註釋》
聖大巴西略
「當我們聽到伯多祿的名字時,這個名字不會讓我們的思想停留在他的物質上,而是我們在心中描繪與他相關的屬性。因為我們一聽到這個名字,就立刻想到來自貝特賽達的那個人的兒子,安德肋的兄弟;那個從漁夫中被召喚到宗徒職位的人;那個因信仰的卓越而將教會的建造承擔在自己身上的人。」(_反尤諾米烏斯_ 4)
「這些山脈中的一座是伯多祿,主許諾在其上建立祂的教會。」(_依撒意亞註釋_ 2,66)
「在我看來,最好給羅馬主教寫一封信,請求他審查我們的狀況,並且由於通過主教會議法令派遣西方代表存在困難,建議他(羅馬主教)在該事務中行使他個人權威,選擇合適的人來承擔旅途的辛勞,也適合以溫柔和堅定的品格來糾正我們這裡不守規矩的人。」(書信 69,致阿納塔西烏斯)
帖撒羅尼迦代牧區
從四世紀末到教宗大良時代,帖撒羅尼迦主教擔任羅馬主教的代牧。
教宗博尼法斯(418-422年)治下的代牧區由魯弗斯領導。博尼法斯寫信給帖撒利亞的主教們:
「普世教會在其誕生之初就從蒙福的伯多祿的職位開始,其政府和頂峰都存在於他的身上。因為從他的源頭,教會紀律的溪流流向所有教會,隨著宗教文化的不斷進步。尼西亞大公會議的教規也證明沒有別的東西:因此它不敢在他之上任命任何東西,因為沒有什麼可以授予給他超過他的職位;此外,它知道一切都是由主的話語賜給他的……某些主教……試圖將自己與宗座的共融分離,或者更準確地說,與其權威分離,向那些教會規則沒有授權任何更大權威的人尋求幫助…… [PL 20: 777-79]」
在塞萊斯廷治下的代牧區,他寫信給伊利里庫姆的幾位主教,談到涉及一位主教的某個事件時說:
「我們特別有責任關心所有人,基督在神聖宗徒伯多祿身上將這種必要性加給了我們,當祂給他打開和關閉的鑰匙時…… [PL 50: 427-8]」
在教宗聖良治下的代牧區,發生了一起濫用此權威的事件,在給代牧阿納斯塔西烏斯的訓斥信中,良寫道:
「……我已將我的權威之位委託給你,以便你效法我的溫和,可以協助我們對所有教會的主要和神聖機構應有的關懷,並在某種程度上將我們視察的存在擴展到遠離我們的省份……因為我們已將我們的位置委託給你的愛德,是讓你分擔我們的憂慮,而不是擁有權威的圓滿。」 [PL 54: 668-671]
濟利祿和塞萊斯廷
塞萊斯廷指示聖濟利祿,聶斯托利必須在十天內收回言論,否則面臨絕罰:
「因此,你承接了我們教座的權威,並以權威使用我們的地位和位置,你將以最嚴格的態度執行這一判決……我們已將同樣的事寫給我們的弟兄和共主教若望、魯弗斯、猶文納利和弗拉維安,以便我們的判決,或者更確切地說,我們的基督天主關於他的神聖判決,得以為人所知。」 [PL 50: 463]
馬其頓尼烏斯,君士坦丁堡宗主教(466-516年)
當皇帝阿納斯塔修斯要求他譴責加采東大公會議時,馬其頓尼烏斯宣稱,「沒有羅馬教宗主持的大公會議,這樣的步驟是不可能的。」(馬其頓尼烏斯,Patr. Graec. 108: 360a (Theophan. Chronogr. pp. 234-346 seq.))
查士丁尼皇帝(520-533年)
在給教宗的信中,……
「我們尊重宗座和您的聖座,並尊崇您的聖座,如同應當尊崇父親一樣,我們已迅速將整個東方地區的所有司鐸置於您的聖座之下,並將他們與您的聖座聯合起來,因為我們不允許有任何一點(無論多麼明顯和無可爭議)與教會狀態有關的事,不提交給您的聖座知悉,因為您是所有神聖教會的元首。」(查士丁尼書信 ad. Pap. Joan. ii. Cod. Justin. lib. I. tit. 1)。
「願您的宗徒職位表明,您已相稱地繼承了宗徒伯多祿,因為主將通過您,作為至高牧者,成就所有人的救恩。」(Coll. Avell. Ep. 196, July 9th, 520, 查士丁尼致教宗賀爾米斯達斯)。
聖賀爾米斯達斯(514-23年)
教宗賀爾米斯達斯的公式部分內容如下: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教導不能被忽視,祂說:『你是伯多祿,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這些事情已被事件證明,因為在宗座,天主教信仰始終保持無玷……我們詛咒所有異端……我們詛咒歐提基和在神聖的加采東大公會議中被譴責的亞歷山大的迪奧斯科魯斯……因此,我們接受並批准蒙福的教宗良寫下的關於真正信仰的所有書信。因此,正如我們已經說過的,在所有事情上跟隨宗座,並宣講它所頒布的一切,我希望我能配得上與你們處在同一個共融中,這是宗座所宣講的,其中包含基督徒宗教的完整和真正的堅固。」 [CSEL 35: 520-22]
東方的迫害導致流血。賀爾米斯達斯收到了來自第二敘利亞的眾多修道院院長和修士的呼籲,有近200個簽名:
「受我們救主恩寵的教導,我們求助於您的真福,如同風暴中的寧靜港灣,我們相信我們已經從壓迫我們的邪惡中被解救出來……正如我們的基督天主立您為牧者之首……我們懇求您,我們敦促您,蒙福的父親,滿懷熱忱和熱情站起來,憐憫這被撕裂的身體,因為您是萬物的元首;為被輕視的信仰復仇,為被踐踏的法規復仇,為被褻瀆的教父復仇,為被詛咒的神聖主教會議復仇。天主已賜給您捆綁和釋放的權力和權威。」 [CSEL 35: 565 sq.]
亞美尼亞人正在失去一性論的信徒。耶路撒冷宗主教若望寫信給高加索阿爾巴尼亞的卡托利科斯:
「至於我們,即神聖教會,我們有以下主的話語,祂對宗徒之首伯多祿說,賦予他對教會不動搖信仰的監督權,[說:]『你是磐石,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陰間的門決不能戰勝她。』祂還將天地的鑰匙交給了伯多祿,以至於直到今天,他的門徒和至公教會的醫生都跟隨他的信仰……尤其是他神聖可敬的教座的繼承人[這樣做]以健全的信仰,根據主的話語,毫不偏離……」 [Ararat, 9 (1896), 253]
第五次大公會議:第二次君士坦丁堡大公會議,553年
會議記錄摘錄。第七次會議。
「但是我們主教們,回答他[教宗維吉里]說:『如果您的真福願意與我們以及至聖的宗主教們和最虔誠的主教們會面,並處理三章問題,並與我們所有人一致,如同聖宗徒、聖教父和四次大公會議所做的那樣,為正統信仰制定一個合適的形式,我們將視您為我們的元首,作為[父親]和首席……。』」
聖大額我略(590-604年)
書信 XLI. 致卡斯托里烏斯主教。** 額我略致里米尼主教卡斯托里烏斯。因此,我們以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名義禁止,並通過蒙福的宗徒之首伯多祿的權威(我們代表他主持這個羅馬教會)禁止,任何主教或世俗人士今後以任何方式設想干涉有關修道院或其附屬小堂或村莊的收入、財產或著作的事宜,或訴諸任何詭計或勒索:但是,如果他們的教堂和任何修道院之間偶然發生關於爭議土地的訴訟,並且無法友好解決,應在選定的敬畏天主的修道院院長和其他教父面前,憑藉至聖福音宣誓,無故意拖延地了結。
書信 XLVIII. 致哥倫布主教。** 額我略致哥倫布等等。在基督裡至親愛的弟兄,眾所周知,那個古老的敵人,用狡詐的勸說將第一個人從樂園的愉悅貶謫到這個憂慮的生活,並且在他身上已經將死亡的刑罰加給人類,現在用同樣的狡詐,為了更容易抓住羊群,試圖用注入的毒藥感染主羊群的牧者,並已經將他們作為自己的權利來索取。但是我們,雖然不配,卻承擔了以宗徒之首伯多祿的名義管理宗座的職責,被我們教宗職位的職責本身所迫使,要用我們所有的力量抵抗這個共同的敵人。
書信 CXXVII. 來自聖哥倫巴努致教宗額我略。** 致神聖的主和在基督裡的父親,羅馬[教宗],整個枯萎的歐洲最美麗的裝飾,最為八月之花,傑出的審視者,如同享受神聖純潔的默觀。我,巴爾戈馬,基督裡貧窮的鴿子,致以問候……在復活節問題上,以討論的方式向您的偉大權威提出任何建議,以及我西方的信件荒謬地懇求您(您合法地坐在宗徒和鑰匙持有者伯多祿的座位上),這不符合我們的位置或等級。」
耶路撒冷宗主教聖索弗羅尼烏斯(約公元638年):
「迅速穿過整個世界,從一端到另一端,直到你到達宗座(羅馬),那裡是正統教義的基礎。向那個寶座的至聖人物清楚地說明我們中間爭論的問題。不要停止祈禱和懇求他們,直到他們的宗徒和神聖智慧宣布勝利的判決,並從根本上摧毀……新的異端。」(索弗羅尼烏斯,[在拉特蘭大公會議上被多拉主教司提反引用給教宗瑪爾定一世])。
拉特朗大公會議(649年)
由教宗瑪爾定召開,會議記錄的開頭稱之為:
「……神聖和宗徒的主教會議,發生在最著名的古羅馬,根據最神聖和三次蒙福的教宗瑪爾定(他主持了陽光下整個神聖等級制度)的神聖命令和教會規定的安排,為了根據福音建立和捍衛天主教和宗徒教會的教父和大公會議的教義。」 [Mansi X, 863-64]
多拉的主教司提反(在耶路撒冷的聖索弗羅尼烏斯手下)對大公會議說:
「為此,我們有時要求……鴿子的翅膀……以便我們可以飛走,將這些事報告給那個統治和主持萬事的座位,即您的座位,元首和至高者……因為這是它自古以來從一開始就習慣以權威通過其教會規定或靈性權威這樣做的,因為真正偉大的伯多祿,宗徒的領袖,顯然不僅被認為值得單獨(與其他人分開)被託付天堂的鑰匙…… [Mansi X, 893]」
司提反受索弗羅尼烏斯指示:
「因此,迅速從世界的一端穿行到另一端,直到你到達宗座,那裡是神聖教義的基礎……不要停止祈禱和懇求他們,直到他們的宗徒和神聖智慧宣布勝利的判決,並從根本上摧毀新的異端。」 [Mansi X, 895]
由聖撒巴修道院院長若望領導的希臘和亞美尼亞修士跟隨司提反,將大公會議描述為:
「……奉在神聖上主持你們的那一位,司祭中的司祭和教父中的教父,超越眾人的我們的主瑪爾定,三次蒙福的教宗的命令……所有人的心都仰望您,在天主之後,知道您已被我們的基督天主立為教會的領袖和元首。」 [Mansi X, 903-8]
在大公會議之後,教宗瑪爾定任命非拉鐵非主教若望為東方具有廣泛權力的特別代牧。瑪爾定告訴若望:
「……糾正缺失之處,並在耶路撒冷和安提約基教座管轄下的每個城市任命主教、司鐸和執事,我們憑藉主在至聖宗徒之首伯多祿身上賜給我們的宗徒權威,因我們時代的需要和民族的壓力,以各種方式命令你這樣做。」 [Mansi X, 806 sq.]
聖馬克西姆斯(精修)(約公元650年)
他將拉特蘭大公會議視為第六次大公會議。他寫信給羅馬說:
「……正如六次神聖大公會議(五次大公會議,加上拉特蘭大公會議)在非常清晰地宣布信仰的象徵時所虔誠和完全純潔地解釋的那樣。因為自從天主的聖言降臨到我們並成為人以來,各地所有基督徒教會都將那裡(羅馬)的偉大教會作為他們唯一的基礎和根基,因為,根據主自己的許諾,地獄之門從未戰勝過她…… [PG 91: 137-40]」
馬克西姆斯被捕並因叛國罪受審。當被問到為什麼他不與君士坦丁堡教會共融時,他說:
「他們被自己的行為所譴責,並且……被羅馬人……以及被[拉特蘭]大公會議所譴責。」 [PG 90: 120]
「大地的盡頭,以及每個地方每一個純潔和正確宣認主的人,都直接仰望至聖的羅馬教會及其宣認和信仰,如同仰望永不失敗的光明之源,等待從她那裡得到我們教父神聖教義的燦爛光輝,根據受默感和神聖的大公會議所無玷和虔誠地頒布的規定。因為,從降生成人的聖言降臨到我們中間以來,世界各地所有的教會都將那最偉大的教會單獨視為它們的基礎和根基,看到,根據我們的救主基督的許諾,地獄之門將永遠無法戰勝她,她擁有對祂的正統宣認和正確信仰的鑰匙,她向那些以虔誠接近的人打開真實和唯一的宗教,她關閉並鎖住每一個反對至高者的異端之口。」(馬克西姆斯,《神學與論戰小作品》,Migne, Patr. Graec. vol. 90)
「更何況對於羅馬的神職人員和教會,他們從古至今一直主持著陽光下的所有教會?……因此,當那些教會職員(教宗們)毫無畏懼,但以所有神聖和適當的信心,是那真正堅固和不可動搖的磐石,即最偉大的羅馬宗徒教會的一部分。」(馬克西姆斯,in J.B. Mansi, ed. Amplissima Collectio Conciliorum, vol. 10)
「如果羅馬教座認定皮爾魯斯不僅是墮落者,而且是異端者,那麼很明顯,每一個詛咒那些拒絕皮爾魯斯的人的人,也詛咒了羅馬教座,也就是說,他詛咒了天主教會。我幾乎不需要補充說,他也將自己逐出教會,如果他確實與羅馬教座和天主的教會共融的話……讓他首先在一切事情上滿足羅馬教座,因為如果它滿足了,所有人都會同意稱他為虔誠和正統的。因為,任何認為自己應該說服或誘騙像我這樣的人,而不滿足和懇求至聖天主教會羅馬教會的蒙福教宗,即宗座的人,只是徒勞地說,該宗座從降生成人的天主聖子本身,以及所有神聖的主教會議,根據神聖的法規和定義,已經接受了對全世界所有天主的聖教會進行捆綁和釋放的普世和至高的主權、權威和權力。」(馬克西姆斯,致伯多祿的信,in Mansi x, 692)。
巴勒斯坦多拉主教司提反(公元645年):
[對教宗瑪爾定一世說] 「為此,有時我們祈求水灑在我們頭上,為我們的眼睛祈求淚泉,有時祈求鴿子的翅膀,根據聖達味,以便我們可以飛走,將這些事報告給那個統治和主持萬事的座位[羅馬的伯多祿座位],我指的是您的座位,元首和至高者,為了整個創傷的癒合。因為這一直是它自古以來從一開始就習慣以權威通過其教會規定或宗徒權威這樣做的,因為真正偉大的伯多祿,宗徒之長,顯然不僅被認為值得單獨(與其他人分開)被託付天堂的鑰匙,為信徒配得地打開它,或為那些不信恩寵福音的人公正地關閉它,而且因為他還被委託餵養整個天主教會的羊群;因為『伯多祿,』祂說,『你愛我嗎?餵養我的羊。』此外,因為他以一種特殊和獨特的方式,擁有比所有人都更強大和不可改變的對主的信仰,要被轉變並在動盪時堅固他的同伴和靈性弟兄,正如被為我們降生成人的天主親自用權力和司祭權威所裝飾一樣。……蒙福記憶的索弗羅尼烏斯,他是我們的基督天主的聖城的宗主教,我在他手下擔任主教,不與肉和血商量,只關心基督的事,關於您的聖座,他毫不拖延地迅速派遣我的無足輕重之人單獨為此事到這個宗座,那裡是神聖教義的基礎。」
塞爾吉烏斯,塞浦路斯都主教(公元649年)
[寫信給教宗戴多祿] 「哦,神聖的元首,我們的基督天主已命定您的宗座為不可動搖的基礎和信仰的支柱。因為祢,正如天主聖言真實地說的,是伯多祿,教會的支柱已固定在祢身上作為基石。」(塞爾吉烏斯致戴多祿的信,在649年拉特蘭大公會議第二次會議上宣讀)
聖馬克西姆斯(精修)(約公元650年)
「大地的盡頭,以及每個地方每一個純潔和正確宣認主的人,都直接仰望至聖的羅馬教會及其宣認和信仰,如同仰望永不失敗的光明之源,等待從她那裡得到我們教父神聖教義的燦爛光輝,根據受默感和神聖的大公會議所無玷和虔誠地頒布的規定。因為,從降生成人的聖言降臨到我們中間以來,世界各地所有的教會都將那最偉大的教會單獨視為它們的基礎和根基,看到,根據我們的救主基督的許諾,地獄之門將永遠無法戰勝她,她擁有對祂的正統宣認和正確信仰的鑰匙,她向那些以虔誠接近的人打開真實和唯一的宗教,她關閉並鎖住每一個反對至高者的異端之口。」(馬克西姆斯,《神學與論戰小作品》,Migne, Patr. Graec. vol. 90)
「更何況對於羅馬的神職人員和教會,他們從古至今一直主持著陽光下的所有教會?……因此,當那些教會職員(教宗們)毫無畏懼,但以所有神聖和適當的信心,是那真正堅固和不可動搖的磐石,即最偉大的羅馬宗徒教會的一部分。」(馬克西姆斯,in J.B. Mansi, ed. Amplissima Collectio Conciliorum, vol. 10)
「如果羅馬教座認定皮爾魯斯不僅是墮落者,而且是異端者,那麼很明顯,每一個詛咒那些拒絕皮爾魯斯的人的人,也詛咒了羅馬教座,也就是說,他詛咒了天主教會。我幾乎不需要補充說,他也將自己逐出教會,如果他確實與羅馬教座和天主的教會共融的話……讓他首先在一切事情上滿足羅馬教座,因為如果它滿足了,所有人都會同意稱他為虔誠和正統的。因為,任何認為自己應該說服或誘騙像我這樣的人,而不滿足和懇求至聖天主教會羅馬教會的蒙福教宗,即宗座的人,只是徒勞地說,該宗座從降生成人的天主聖子本身,以及所有神聖的主教會議,根據神聖的法規和定義,已經接受了對全世界所有天主的聖教會進行捆綁和釋放的普世和至高的主權、權威和權力。」(馬克西姆斯,致伯多祿的信,in Mansi x, 692)。
君士坦丁堡宗主教若望六世(公元715年):
「羅馬教宗,基督徒司祭職的元首,主在伯多祿身上命令他堅固他的弟兄。」(若望六世,Epist. ad Constantin. Pap. ad. Combefis, Auctuar. Bibl. P.P. Graec.tom. ii. p. 211, seq.)
君士坦丁堡宗主教聖尼基福魯斯(公元758-828年):
「沒有他們(在第七次大公會議中主持的羅馬人),一個在教會中提出的教義,即使得到教會法令和教會習俗的確認,也永遠無法獲得完全的批准或流通。因為是他們(羅馬教宗們)被指派了神聖事物的統治權,並將宗徒中首領的尊嚴交到他們手中。」(尼基福魯斯,Niceph. Cpl. pro. s. imag. c 25 [Mai N. Bibl. pp. ii. 30])。
第七次大公會議:第二次尼西亞大公會議,787年
皇帝君士坦丁和伊琳娜致最神聖和最蒙福的羅馬舊城教宗哈德良的神聖詔書。
「那些從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那裡接受帝國尊嚴或首席司祭職榮譽的人,應當提供和照顧那些取悅祂的事,並根據祂的意願和善意統治和管理託付給他們的人民。因此,哦,至聖的元首(Caput),我們和你有責任無可指責地知道屬於祂的事,並在這些事上鍛鍊自己,因為從祂那裡我們接受了皇帝的尊嚴,而你接受了首席司祭職的尊嚴……。
既然你是真正的首席司祭(primus sacerdos),在神聖和可讚美的宗徒伯多祿的位置和教座上主持,願您的父性真福來到我們這裡,正如我們之前所說,並將您的臨在加到所有其他將在此聚集的司祭那裡,這樣主的旨意就可以實現。」
在第一次會議上宣讀的神聖詔書。
「我們已經收到了羅馬舊城至聖教宗哈德良通過他的使節——即天主所愛的總司鐸伯多祿和天主所愛的司鐸兼修道院院長伯多祿——送來的信函,他們將與你們一起出席主教會議;我們命令,根據主教會議的習俗,這些信函在你們所有人面前宣讀;並且,在適當的靜默中聽完這些信函,以及由最虔誠的修士、安提約基宗主教堂的總管若望和司鐸兼修道院院長托馬斯(他們也與你們一起出席)送來的另外兩本八開書中包含的書信後,你們可以藉此了解天主教會對此事的看法。」
第二次會議。教宗哈德良書信的一部分。[此版本未在大公會議上宣讀。以下為宣讀的版本。]
「如果你們堅持你們已經開始的正統信仰,並通過你們的努力在那裡重新豎起神聖和可敬的聖像,正如虔誠記憶的君士坦丁皇帝和蒙福的赫肋納(他們頒布了正統信仰,並高舉了你們的靈性母親——神聖天主教和宗徒羅馬教會,並與其他正統皇帝一起將其尊為所有教會的元首)所做的那樣,那麼你們的天主保護的克萊孟將獲得另一個君士坦丁和另一個赫肋納的名字,通過他們,神聖天主教和宗徒教會從一開始就獲得了力量,並且像他們一樣,你們自己的帝國聲譽通過勝利傳播開來,以至於在整個世界都輝煌而深入人心。但是,如果遵循正統信仰的傳統,你們接受蒙福的宗徒之首伯多祿的教會的判斷,並且,正如古時你們的前輩神聖皇帝所做的那樣,你們也以榮譽尊敬它,全心全意地愛他的代牧,並且如果您的神聖陛下根據我們神聖的羅馬教會優先遵循他們的正統信仰。願宗徒之首本人(我們的主天主賜給他權力在天上和地上捆綁和赦免罪過)常常成為你們的保護者,並將所有野蠻民族踐踏在你們腳下,並使你們到處成為征服者。因為讓神聖的權威揭示他尊嚴的標誌,以及所有世上的信友應該對他的(最高的)教座表示多麼大的尊敬。因為主將攜帶天國鑰匙的人立為萬物之首,並通過祂,他以這個特權受到尊榮,天國的鑰匙被託付給他。因此,那個被如此崇高的榮譽所偏愛的人,被認為值得宣認那信仰,基督的教會建立在該信仰上。蒙福的賞報跟隨了那蒙福的宣認,通過該宣認的宣講,神聖的普世教會[這顯然指的是羅馬]被照亮,其他天主的教會從那裡獲得了信仰的證明。因為蒙福的伯多祿本人,宗徒之首,首先坐在宗座上的那一位,將他的宗徒職位的首席權和牧靈關懷留給了將永遠坐在他至聖座位上的繼承人。他從主天主我們的救主那裡獲得的權威權力,他也通過神聖命令賜予並傳給了他的繼承人教宗們,等等。我們非常驚訝,在你們為皇家城市的宗主教塔拉西烏斯發布的帝國命令中,我們發現他在那裡被稱為「普世」:但我們不知道這是由於無知、分裂還是邪惡者的異端。但是從今以後,我們建議你們最仁慈的帝國陛下,無論如何不要在你們的文件中稱他為「普世」,因為這似乎違反了神聖教規的制度和神聖教父傳統的法令。因為他永遠不可能排在第二位,除非通過我們神聖天主教和宗徒教會的權威,這對所有人來說是顯而易見的。因為,如果他(君士坦丁堡宗主教)被稱為「普世」,高於具有優先等級的神聖羅馬教會,即所有天主旨意教會的元首,那麼很明顯,他將自己表現為神聖大公會議的叛逆者和異端者。因為,如果他是「普世」,他就被認為擁有甚至超過我們教座的教會的首席權,這在所有忠實的基督徒看來是荒謬的:因為在整個世界,最高的等級和權力是由世界的救贖主本人賜給蒙福的宗徒伯多祿的;並且通過同一位宗徒(我們不配地佔據他的位置),神聖天主教和宗徒羅馬教會現在和永遠擁有第一等級和權威的權力,因此,如果任何人(我們不相信)稱他為「普世」,或同意他被稱為「普世」,讓他明白他已經與正統信仰疏遠,並反對我們神聖天主教和宗徒教會。」
第二次會議。教宗哈德良書信的一部分。[在大公會議上用希臘語宣讀]
「如果在你們的地區,古老的教義通過你們得到完善和恢復,可敬的聖像被放回原處,你們將與現在天主保管中的古時君士坦丁皇帝和赫肋納皇后(他們使正統信仰顯著並堅固,並更加高舉你們的聖潔母親,即天主教、羅馬和靈性教會)以及之後統治他們的正統皇帝有分,因此你們最虔誠和天佑保護的名字也將像另一位君士坦丁和另一位赫肋納一樣被傳揚,在整個世界中被稱頌和讚揚,通過他們,神聖天主教和宗徒教會得以恢復。特別是如果你們遵循聖伯多祿和保祿(首席宗徒)教會的正統信仰傳統,並擁抱他們的代牧,就像你們之前統治的古時皇帝尊崇他們的代牧並全心全意地愛他一樣;並且如果您的神聖陛下尊崇最神聖的羅馬教會(首席宗徒的教會),天主聖言本人曾賜給他們權力在天上和地上捆綁和赦免罪過。因為他們將為您的權力提供保護,所有野蠻國家將被置於您腳下:無論您去哪裡,他們都會使您成為征服者。因為神聖的首席宗徒本人,他們建立了天主教和正統信仰,已經將其寫成了一條成文法,即所有在他們之後繼承他們座位的人,都應持守他們的信仰並在其中堅持到底。」
[在上述書信被宣讀後:] 最愛神的司鐸伯多祿和伯多祿(他們代表羅馬至聖教宗哈德良)說:我們自己從我們的宗徒父親那裡收到了這樣一封信,並將其交給了虔誠的主。
當至聖教宗聽到它時,他說:既然這在他們的統治時期發生,天主已經使他們的虔誠統治高於以前的所有統治。這個已經宣讀的建議(anaforan)是他連同給你們聖座的一封信以及他的代牧(他們在這裡出席和主持)一起送給我們最虔誠的國王的。
至聖宗主教塔拉西烏斯說:神聖的宗徒保祿,充滿了基督的光,並通過福音生了我們,在寫給羅馬人時,稱讚他們對我們真天主基督的真實信仰的熱忱,說:「你們的信德傳遍了天下。」有必要遵循這個見證,反對它的人是沒有理智的。因此,羅馬舊城的統治者哈德良,因為他是這些事的分享者,如此作證,明確而真實地寫信給我們虔誠的皇帝和我們的謙卑,以令人欽佩和美妙的方式確認了天主教會的古老傳統。……」